第2章 王的规则等价交换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渐冷却,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她知道,嘶吼和反抗毫无用处,只会激怒眼前的魔鬼。她颤抖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 那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被我弟弟……被他偷去抵了赌债。我不知道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损失,我只是……我只是想拿回我父亲的东西。求求你,把它还给我,你要多少钱?我可以还,我可以一辈子给你打工,求求你…… 她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乞求,是她在这种绝境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乞求?厉承骁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乞求,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速写本上,然后,当着苏晚晴的面,做出了一个让她肝胆俱裂的动作。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速写本的最后一页——那是一张父亲特意留下的空白页,准备让她来画满——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 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刺耳。那声音仿佛不是撕裂了纸,而是撕裂了苏晚晴的神经。 不——!她失声尖叫,疯狂地在椅子上挣扎,手腕被金属束缚磨出了血痕。 厉承骁对她的痛苦视若无睹。他将那张空白的画纸,轻飘飘地扔在她面前的地上,如同在施舍一个乞丐。随即,一支绘图专用的炭笔也被扔在了纸旁。 你不是美术学院最耀眼的天才么?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画。 苏晚晴停止了挣扎,不解地看着他,眼中写满了惊恐和迷茫。 厉承骁的眼神变得幽深而锐利:我要的‘东西’跑了,但他最宝贝的情妇还在。我要你,在三个小时内,用这张纸,画出他情妇的一幅肖像画。我要用它,把那条受惊的狐狸,从洞里钓出来。 他顿了顿,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却冰冷如刀:画得好,让我满意,我就考虑把剩下的本子还给你。 他的话语一转,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威胁:画不好……或者,你拒绝画……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直起身,用那双黑眸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后果,将是她无法承受的。 苏晚晴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艺术创作,这是对她引以为傲的天赋最恶毒的侮辱和利用!他要她用承载着父亲艺术之魂的画纸,用她最珍视的画笔,去参与一场肮脏的阴谋,去成为他狩猎计划中的一件工具! 这是比肉体折磨更残忍的,精神上的极致凌虐。 门被重新关上,又打开。特助顾言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将一张照片放在苏晚晴脚边的画纸旁,然后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门再次合拢,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画笔、画纸,和那张决定她命运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女人,只有一个侧脸。妆容精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斜睨着某个方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和高傲。她就是赵恒藏得最深的情妇,一个靠着美貌和身体游走于权贵之间的交际花。 苏-晚晴低头看着这张照片,又看看地上那张从父亲速写本上撕下的纸,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支炭笔。 画,还是不画?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尖叫:不能画!你的画笔,是父亲亲手教你握住的!它拥有灵魂,是用来创造美、表达情感的,不是给魔鬼当武器的!画了,就等于向他屈服,就等于你亲手玷污了父亲留给你最宝贵的纯洁! 另一个声音却在绝望地哀嚎:不画,你永远都拿不回父亲的速写本!那里面有他最后的心跳和呼吸!你甚至可能永远走不出这个房间!原则?尊严?在生死和珍贵的回忆面前,还重要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壁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红色的数字,像魔鬼的倒计时。 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