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的规则等价交换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飘回了许多年前那个温暖的午后。父亲坐在画架前,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笔地教她画素描。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混合气息。父亲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晚晴,记住,画家的眼睛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美,画家的画笔要画出能触动人心的光。我们的笔,是有灵魂的,它不是冰冷的工具。 画笔不是工具……苏晚晴喃喃自语,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父亲的教诲言犹在耳,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虚空,仿佛看到了那本被厉承骁随意放在桌角的速写本。她仿佛能感受到它的哭泣。那是父亲生命的延续,是她和父亲之间最后的纽带。她不能失去它……绝对不能。 为了拿回它,哪怕是背叛父亲的教诲,哪怕是玷污自己的灵魂…… 最终,苏晚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挣扎与痛苦都已被压下,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捡起地上的炭笔,这一次,她的手稳如磐石。 她没有立刻落笔,而是死死地盯着照片上女人的侧脸。她的目光不再是一个艺术家在审视模特,而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剖析着那张脸上的每一寸肌理,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她在看的不是皮相,而是皮相之下的欲望、贪婪、空虚与精明。 然后,她落笔了。 炭笔在粗糙的纸面上飞速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每一根线条都精准而狠厉。光影、结构、神态……在她笔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型。这不再是充满爱意的创作,而是一场冷酷精准的解剖。 不到两个小时,一幅神韵兼备的肖像画便跃然纸上。 三个小时的时间,分秒不差。 厚重的门被推开,厉承骁再次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画作,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顾言提供的照片只是一个模糊的侧脸,但苏晚晴画出的,却是一个完整的、呼之欲出的女人。画中的女人美艳绝伦,与照片形神兼备。但更可怕的是,苏晚晴不仅画出了她的脸,更画出了她的魂。那双眼睛里,属于情妇的、那种被精心包裹在慵懒之下的贪婪与空虚,那种审视猎物般的精明,被捕捉得淋漓尽致,仿佛能穿透纸张,直刺人心。 这张画,足以让任何一个熟悉她的男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画得不错。厉承骁缓缓开口,打破了死寂。他弯腰,捡起那幅画。指尖摩挲着画纸上女人的眼睛,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那是一种对一件完美工具的赞赏。 苏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充满希冀地看着他,等着他履行诺言。 厉承骁将画作递给身后的顾言,然后,目光重新落回苏晚晴写满期待的脸上,嘴角却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可惜,他说,还不够。 在苏晚晴惊恐的注视下,他拿起了那本速写本,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属打火机。 咔哒一声,橘红色的火苗在他指尖窜起。 不……不要……苏晚晴的瞳孔骤然紧缩,发出了不成调的哀鸣。 厉承骁面无表情,将跳动的火焰,凑近了速写本的右下角。那一页,是父亲画的一朵迎风招展的蒲公英。 火焰瞬间舔上了泛黄的纸页,边缘迅速卷曲、变黑,然后燃起一小簇明亮的火光,将那朵蒲公英无情地吞噬。 啊——! 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白色房间。 厉承骁吹熄了烧黑一角的速写本,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着在椅子上痛苦挣扎,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苏晚晴,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宣判: 这是你毁掉我三十亿布局的利息。想要剩下的?那就继续向我证明你的价值。:()深渊回响:厉总与她共犯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