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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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下,可楚四歌是未来魔尊,此刻人又在我云府中,你若是伤了他分毫,你要我爹如何给魔域一个交代?!”

    “凶星慧斗骤降之后,掌门对黑煞獒王早有所耳闻,他对魔域三王之争持有何种态度,霜绯难道不清楚么?”白逸之缓缓转过身来,望着目光空洞的纤瘦少女,沉下了声音,“当初云雾青传书给你的时候,你已饶过楚四歌一次,那时掌门也并未说什么;眼下你将如此可怕的魔物引入云府,霜绯觉得掌门身为流川侯,还能对他不闻不问么?”

    “原来,白师兄……都知道的。”百里逐笑沉默下去:她想起翟家村的那个夜晚,自己当着楚四歌与白狐青仔的面,将所谓的“家书”揉成一团,再狠狠扔掉。

    而它和他都不知道,白纸之上,只写有一个歪歪斜斜的小字:诛。

    她半开着玩笑打消了楚四歌与青仔的顾虑,却没有想到,真正的谋划者绝不止那个习惯于在暗中掌控一切的男人——还有她的好师兄,白逸之。

    怪不得他看那魔物的眼神,是这般漠然。

    本该消失在她剑刃下的东西,竟再一次出现在流川之上。

    便是威胁。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与友人探讨浮光为何会扑,结果总结出以下结论,一定是起名的方式不对——在这本充斥着血腥暴力阴暗消沉的二货狗血蛋碎爱情故事里,小清新的书名绝对是一个红果果的讽刺!

    于是烟仔又经过千辛万苦的探索研究最终敲定本书的书名应该改为《冷情魔王傲娇妻》

    ☆、玉石俱焚【上】

    楚四歌并没有睡意,也不需要睡眠。

    他只是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阖眼休憩。

    不管屋中怎样冰冷,怎样寂寥,他都觉的心里某个位置,充实而温暖着。就像是久未见阳光的树木,初见冬日的暖阳,即便不是过分的滋养,却也足以令他回味许久。

    云府东厢到底是静谧得可怕,连呼吸都可以听得很清晰。门忽然间被拉开,他心生疑虑,因为那气息,并不是他所等候的人。借着月光,门外一抹身影闪现,一股极淡的寒气迅速逼近床榻上的男子,随着兵刃嗜血前特有的低鸣,一柄长剑亮在他面前。

    楚四歌猛然睁开眼,双手一合,借着手中的力道将刺向自己心脏的长剑抵住。

    最本能的戒备姿态。

    失去额前银箍的束缚,周身魔息大盛的黑煞獒王,眸子已然变作血红色——急袭者不是别人,正是沉渊第一医师,白逸之。

    白衣男子目光在他右手上一落,眼中杀意不由更浓,手中一个使力,想要将剑刺下去。

    然而论气力到底是楚四歌更胜一筹,他抵合住唤作织羽的银色长剑,“白兄这是要做什么……”

    “记得霜绯与我说过,黑煞獒王体内蛊毒尚未驱除干净,右手似乎是不能动弹的。”白逸之并不在意魔物略显愠怒的模样,他另一手亦握住剑柄加重力道,长剑呈倒刺状,“还有这双眼睛,来云府之前,不是也看不见了么?可眼下依白某所见,黑煞獒王倒是全然无事,不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直以来的伪装被毫不留情地拆穿,楚四歌不知该如何去应答这始料未及的问话。

    白逸之没有理会他的沉默,只压低了声音,“你可知霜绯她用毒草熏自己的眼睛,来求我医你……”

    楚四歌依然没有说话,血红色眸子动了一动。

    “南疆毒草‘鬼见愁’是‘相思疏’的配药之一,若不是你告知她,她怎会连夜赶往沉渊药房去寻那味毒草?你在利用她,你利用她对你的同情,信任,甚至是爱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黑煞獒王,你处心积虑混入云府,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魔尊给你下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密令,要乱我流川安宁?!”

    “白兄到底是个聪明人,对云家又是忠心不二,怪不得云欺风愿意收你做义子……流川侯的眼光,当真独到。”

    楚四歌合起的双手猛然发力,将织羽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