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噬魂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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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向前猛地一个趔趄,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摔在地上。 “强子!”小雅惊呼着跑过去。,! 我们也赶紧跟上。跑到张强身边,他已经被小雅扶起来了,骂骂咧咧地拍着身上的土。 “妈的,什么玩意儿绊我……”他低头寻找,可地上平平整整,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 “你是不是喝多了腿软啊?”王胖子打趣道。 张强没再争辩,只是脸色难看地嘟囔着:“真他妈邪性,不玩了不玩了,回去吧。” 大家都觉得有点扫兴,但也确实被这接二连三的怪事弄得心里发毛,于是纷纷上车。我发动车子,掉头准备离开。透过后视镜,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坡顶那棵老槐树。 就那么一眼,我的血几乎都凉了。 槐树那茂密的树冠深处,似乎……似乎有几点惨白的光在闪烁,像几只冷漠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静静地注视着我们离开的车灯。 我猛地眨眨眼,再仔细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浓重的黑暗。 “你看什么呢?”副驾的王胖子问。 “没……没什么。”我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说,一脚油门赶紧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有点沉闷。张强一直揉着膝盖,说刚才摔跤的地方现在又酸又胀。小雅靠着他,玩着手机,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张强问。 “刚才在坡上拍的视频……好奇怪。”小雅把手机屏幕凑过来。 我趁着等红灯的空档,瞥了一眼。视频是在坡上拍的,画面晃动,记录着王胖子用矿泉水瓶做实验的情景。一切正常,直到视频末尾,镜头无意中扫过坡顶那棵槐树时,画面突然出现了一片雪花般的马赛克,持续了大概一两秒,然后恢复正常。 “信号不好吧。”王胖子凑过来说。 小雅没说话,只是把视频进度条拖了回去,指着那片马赛克区域的边缘:“你们看,像不像……有个人影?” 我心里咯噔一下。仔细看去,在那扭曲的像素块边缘,似乎真的勾勒出一个极其模糊的、瘦长的人形轮廓,就站在槐树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一种无形的寒意攫住了每个人。 “别……别自己吓自己了。”张强干笑两声,声音却有点发颤。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直到三天后,我接到小雅带着哭腔的电话。 “李哲……强子……强子他不对劲!” 她说张强从那天晚上回来就病倒了,低烧不退,浑身无力,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更可怕的是,他晚上开始说胡话,反复念叨着“坡……坡……”、“树……眼睛……”。而且,他摔倒的那个膝盖,皮肤下面开始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青色的纹理,摸上去又硬又冷,像……像树皮。 我听得寒毛直竖,约了王胖子一起去看张强。见到他时,我几乎认不出他了。短短三天,他瘦脱了形,眼眶深陷,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他的左腿从膝盖到大腿,布满了那种暗青色的木纹,触手冰凉僵硬,仿佛肌肉正在逐渐木质化。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和那晚怪坡一模一样的腐土和朽木的味道。 小雅哭得眼睛红肿,说昨晚她起夜,看见张强直挺挺地站在客厅窗前,面朝怪坡的方向,嘴里发出“嗬嗬”的、像是风穿过缝隙的声音。 我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这绝不是普通的病! 我们开始四处打听,找所谓的“明白人”。最后,通过几层关系,联系上一位住在郊区、年近九旬的老人。老人听我们结结巴巴地描述了经过,尤其是听到那棵槐树和张强身上的木纹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然。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嗓音告诉我们: “你们这些娃娃,惹大祸了……那不是啥怪坡,那是‘噬魂坡’!早年间是乱葬岗,怨气沉到坡底,成了‘噬魂口’,专吞过往游魂,维持个阴阳平衡。坡顶那棵老槐,年深日久,得了阴气,成了‘引魂木’,它不满足于死魂,开始用邪法勾活人的魂儿,吸了生气修炼自身!” “它盯上你朋友了。他那晚摔的那一跤,魂儿就被扯松了,留下了印记。现在他的生魂正被一点点往坡上拽,等他的身子彻底变成‘树桩’,魂儿一到坡顶,就永远被那槐树吞了,永世不得超生!” “那……那怎么办?”小雅几乎要晕过去。 老人叹了口气:“难啊……它的根,怕是已经顺着‘印记’摸过来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刘倩。她的声音惊恐万状,带着哭腔:“李哲!我……我昨晚梦游了!醒来发现自己站在阳台,面朝着怪坡的方向……而且,我耳朵里……我耳朵里抠出来一小片腐烂的槐树叶子!” 恐惧像冰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们。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