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船长室的囚徒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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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议会的旁听席,也没有女仆替你整理裙摆。你可以继续用那套帝都的礼仪把自己绑紧,或是试着呼吸一点真正属于海的空气。选择权在你。】艾琳娜抬起下腭,声音维持着宫廷训练出的平稳与距离感,却因舱房闷热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德雷克船长,你的待客之道就是将未婚的贵族女性囚禁在私人寝舱?圣辉帝国的法律与教会都会将此视为劫持与亵渎,即便你自诩自由,也无法洗去海盗的本质。】她刻意以帝国官方语中的敬语与古语变体交错,语速精准,试图以语言的阶级感重建屏障,【我要求依战俘待遇被安置于隔离舱房,并派人通知罗斯塔尔家族的代理人处理赎金。】雷恩轻笑,走到长桌边倒了两杯深琥珀色的兰姆酒,酒液在摇晃中轻撞杯壁。【法律,赎金,代理人。】他将其中一杯推向她,手指故意在杯缘停留,【你的祖父教你用契约把人变成数字,却没教你当契约本身就是枷锁时该如何呼吸吗?艾琳娜,你身上那件束腰勒得你连气都喘不匀,却还要替把它套在你身上的帝都辩护。】他说着,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前,束腰宫廷长裙将她的腰线收得极细,酥胸被骨条托得高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珍珠项链贴在瓷白的肌肤上,因汗水而微微发亮。艾琳娜没有去接那杯酒,指尖反而收紧裙料。【粗鄙的揣测。束腰是礼仪,不是枷锁。你这类出身边境骑士家族却叛逃为寇的人,自然无法理解秩序的美。】她以星坠群岛的通用语又重复了一遍,发音标准得让雷恩挑眉,随后切换成诺维亚宫廷最苛刻的贵族腔调,连嘲讽都像刀片般薄而利,【你以为撕开一面旗帜就能成为自由?不过是从帝国的猎犬变成无港可靠的野狗。】雷恩眼底的兴味更浓,他绕过长桌,步伐在摇晃中依然稳定,两人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仅剩半臂。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后墙板上,巨大而摇晃。船身忽然被一道长浪托起,艾琳娜脚下不稳,膝盖轻轻撞上桌角,整个人向前踉跄。雷恩伸手扶住她的肘部,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蕾丝手套传来强烈的热度。这个触碰短暂却精准,他没有趁势将她揽入怀中,只是以指腹在她腕骨内侧轻轻一按,感受那处急促跳动的脉搏,随后便松开。【野狗至少懂得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嗓音压低,带着海盐与酒气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细小的绒毛,【而你,伯爵小姐,你的心跳在说谎。你的嘴说秩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