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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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公主看看二人,脸上笑容又灿烂了几分,点点头:“以后大家都是亲戚了,我平时在公主府里无聊的很,你们可以常来陪我玩儿啊。” 说着,她貌似对沈令月头上的猫眼簪子很感兴趣的样子,俯身凑近拨弄了两下。 “……我那儿有无色无味,效果更好的药粉,下次送你两瓶试试?” 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朝已经呆住的沈令月眨眨眼,便如无事发生一般,施施然地走远了。 沈令月恍恍惚惚走到宫门口,待要上车时突然反应过来。 她一把抓住燕宜手臂,语气带了几分焦急,“……我要跟你一块儿坐!” 燕宜自然没有异议,她只看向裴景翊,客气地征询:“夫君能否行个方便?” 侯府一共出来两辆马车,如果燕宜和沈令月坐一起,那他就只能和裴景淮坐了。 裴景翊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我都可以。” “我不可以!” 裴景淮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我去办点事,你们自个儿回去吧。” 沈令月一钻进马车,就拉着燕宜飞快道:“怎么办,公主知道是我下的药了!” 她把同安公主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说完又皱眉,“你刚才不该说那句话的,万一让公主以为我们是同伙怎么办?” 燕宜一脸淡定地回:“可是我们本来就是同伙啊——我放风,你下药。” 沈令月捂住脑门。 完了,燕宜乖乖被她带坏了。 “我觉得你先不用担心,公主说的那句话,并不像是要追究你的意思。”燕宜冷静分析,“不光没追究,怎么好像还……乐见其成的样子?” 沈令月丧着脸:“可是她赔了各家好多医药费,还丢了办宴会的差事,能不怪我吗?” “她要是真想追查下药的人,早就把你抓走了,还会自己认下来吗?” 燕宜摇头,“对一个备受宠爱的公主来说,钱财并不重要,她能认下这个闷亏,一定是因为另有所图。” “那她图什么?图我?”沈令月双手护胸,“我可是直女,笔直笔直的。” 燕宜无语地白她一眼,沈令月立刻没骨头地贴上去,“嘿嘿嘿我只和燕燕天下第一好!” “总之做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燕宜宽慰她,“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嗯嗯!” 沈令月是个心大的,反正燕宜说了没事那就没事。 贷款焦虑,人会变丑的。 她搂着燕宜的胳膊疯狂蛐蛐裴景淮。 “……那就是个撒手没的坏狗、笨狗!我昨晚都把他踹床底下去了,他也不肯说是为什么打架。” 燕宜:“裴景翊也是,我问他他就说没事,好像多说几个字能要他的命一样。” 沈令月总结:“这两个人一定有事瞒着我们!” 二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男人,真麻烦! 从皇宫回侯府要走大半个时辰,她们俩好不容易能待在一块儿,简直有说不完的话。 谁让侯府的奇葩那么多?太夫人,钱妈妈,裴玉珍,董兰猗……还有认亲时几个古古怪怪的旁支亲戚,都被沈令月纳入观察范围,疯狂吐槽。 燕宜听的认真,但随着马车颠簸,她渐渐涌上睡意,抬手打了个哈欠。 “嗯……” 最后附和了一句,她头一歪倒在沈令月肩膀上。 沈令月立刻收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燕宜靠着她能舒服一点。 很快她也有点困了,和燕宜头挨着头,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鸟一样,紧紧靠在一起。 …… 马车在侯府大门前停了下来。 裴景翊下了车,发现前面那辆车里安安静静的,不由皱眉上前,屈指轻叩车厢。 “夫人,弟妹,我们到家了。” 沈令月被惊醒,迷糊着揉揉眼睛,刚要应声,转头对上燕宜苍白的面孔,不由焦急起来。 “燕燕,燕燕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她轻轻推了燕宜两下,可她就像被梦魇住了一般,满头大汗,眼皮下的眼球快速颤动,嘴里喃喃着。 “不要,不要,快住手……” 沈令月慌了神,下意识地朝门外喊:“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