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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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璟琛站在抢救室门口的正中央,背靠着墙,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在看见夏暮的那一瞬间,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夏暮连余光都没给他,直接当他是透明人,而是径直走到薄晚晚身边蹲下来,伸手握住了薄晚晚冰凉的手。薄晚晚抬起头来,看见是她,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抢救室的灯灭了。门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薄璟琛身上。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走廊里爆发出一阵哭声。薄晚晚的身体软了下去,夏暮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撑住了她,把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可她自己,俨然已经三魂丢了七魄,眼神麻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视线一眨不眨,盯着抢救室的门。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后面是护士,推着一张盖着白布的病床从她面前经过。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站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薄家的亲戚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人还在走廊里低声商量后事。薄晚晚被人扶走了,走的时候一直在回头看她。没人管她,尤其是在她跟霍宴年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后。只是缓缓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纷纷绕着她走了。她站在走廊的尽头,周围的人都散了,只剩下她和安静下来的空气,还有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最终转,只是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声被压在喉咙里,闷闷的,断断续续。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来。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带了进去。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碎掉。熟稔的香烟气息,笼罩了她的浑身上下。理智告诉夏暮该把他推开,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靠在那个人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哭累了,呼吸从抽噎,慢慢变成了沉重平缓的呼吸。她抬起手,推开了那个怀抱。“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方没有说话。她抬起头来,看见了薄璟琛的脸。他的眼眶是红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也在用力地压抑着什么。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就只是站在她面前,沉默地看着她。夏暮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余关在看见楼梯口的身影后,愣住了。是霍宴年。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他不知道在那个地方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与此同时,零点的钟声响起。烟花,在一窗之隔炸开。夏暮喉间哽咽着,一时半会,竟然发不出任何解释的声音。直到那道身影转过身,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