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见面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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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32在杭州国际博览中心办。林晚在周四晚上把cos服从衣柜顶层拽了出来——一套白连衣裙，料子是轻飘飘的棉麻混纺，领口缀着一圈细碎蕾丝，腰后系一根同色蝴蝶结，裙摆刚过膝盖。假发是年初从闲鱼上收来的，浅亚麻色，双马尾，发尾烫过微卷，左边的发圈上缀着一颗红色小樱桃。她把假发扣在自己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又取下来，拿梳子把前额碎刘海梳成空气感，再戴上，再照。镜子里那个女孩站在她对面，眼神太冷，冷得不像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双马尾少女该有的视线。她把嘴角往上拉了拉——称不上笑，更接近某种肌肉记忆的自动校正，在职场里用了三年，在酒吧里用了无数次，此刻正被她试图移植到这场对她来说既不同于工作也不同于约炮的周日约会里。她把假发摘下来，折好塞进双肩包，连同白裙子、备用丝袜、一包湿巾、充电宝和跳蛋遥控器。周日早上六点四十五。她在会展中心门口等陈屿。杭州三月的风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她把外套裹紧，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主人爸爸】昨晚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好好玩，别迟到。有任务。”她回了“嗯”，锁屏，抬头看见陈屿从地铁口走出来。灰色卫衣，牛仔裤，帆布鞋，肩上挎着一个看起来很旧但洗得很干净的帆布袋，袋口露出一截折叠伞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化妆，头发随便绑了个低马尾，站在漫展门口那一群穿着五颜六色cos服的人堆里像一枚被误投进调色盘的素胚瓷片。“你来得真早。”林晚说。“你说七点半碰头。”陈屿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双肩包，没说“你的裙子还没换”，没说“你今天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只是从帆布袋里摸出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递给她。瓶盖是已经拧过的，松的，但没开——陈屿在来的路上提前帮她拧开了第一圈，那圈最难拧的断裂密封圈，然后重新旋紧放回去，让林晚喝的时候不需要费任何力气。林晚接过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没看陈屿，把瓶子塞回背包侧袋里的时候指节在侧袋边缘不自觉地蹭了一下。她换上cos服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漫展里热得像个被桑拿布盖住的蒸笼，展厅天花板上的射灯把整片空间烤成一只巨大的烤炉，空气里混着发胶定型喷雾、泡面、止汗剂、汗臭和劣质香水的气味，人群挤得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