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见面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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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都得侧着肩膀走。她的白连衣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因为她这身太正常了，正常到在这个满是机甲、超级英雄、女仆和数不胜数的身份的动漫游戏角色的展馆里反而像某种隐藏在背景板深处的小型低频信号。陈屿跟在她后面大概两步。林晚在摊位前拍照，她就靠在不锈钢护栏上刷手机；林晚被人群裹着挤到角落，她就往前走几步把手里那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搁在护栏边缘，给她当人肉护栏，手搁在矿泉水旁边，身体撑开一片空间，离林晚从护栏边伸出来的那只手手心朝上摊着的指尖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然后林晚摘了假发。假发闷了一上午，头皮已经湿透了，汗把额头那层碎刘海的定型胶泡成浆糊，双马尾像两条被雨淋瘪的缎带搭在肩膀两侧，睫毛膏在眼尾微微晕开。她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黏着假发网套的压痕，汗水把衣领泡出了一小圈若隐若现的潮渍。“我要去厕所，”她把假发往陈屿手里一塞，转身往洗手间走，走了几步又回来，说：“可能要排好长时间。”“急什么，又没人催你。”陈屿说。女厕的队伍排到了转角楼梯口。林晚站在队尾，前面至少有十五个人。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二十分。离摊位签售开始还有十分钟。她把手里的双肩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拎着，沿着排队的队伍往前挪了几步，在转角处忽然一拐，走进了旁边那排快被忘了的cosplay补妆更衣间。隔间里没人。门锁是完好无损的，墙上有一面全身镜，镜面上贴着一小块遮光胶带，旁边是一张折叠桌，桌面上散着几盒被人拆过的定妆散粉、一只带假睫毛的空盒、和一根拧开还没盖回去的防水眼线液笔。她把双肩包丢在桌子上，把外套脱下来叠好垫在镜子前的瓷砖地面上，膝盖跪上去。隔壁传来细细的调笑声，以及把隔间当成炮房的猴急富二代和caoer的喘息。她取出跳蛋。她从双肩包内袋掏出一个遥控跳蛋——那款椭圆头的，浅绿色，静音，放在背包里一整天也没压到。她把内裤剥到膝弯，张开大腿，用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瓣早已半湿的阴唇，将跳蛋顺着阴道口塞进去，推到头，再往里顶，直到整个跳蛋紧紧贴着子宫颈口那一圈软肉。遥控器在她掌心里闪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