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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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周婉和沈鹤年说了很多话。赵秀娥在厨房里洗碗,锅铲碗筷叮叮当当响着,但她还是能听见从沈鹤年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吵架。是那种低低的、平稳的交谈。周婉的声音有时候会停顿很久,像是在听沈鹤年说什么,然后又轻轻接上一句。后来周婉出来的时候眼睛红了。“赵姐,今晚多做两个菜。”赵秀娥点了点头。她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解冻,又加了两个鸡蛋。吃完饭,周婉照常给沈鹤年擦脸、喂药。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出来,关上他的房门回自己房间。她端着水盆走到卫生间,把水倒了,盆搁在洗手台下面,毛巾搭在架子上。做完这些,她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那扇关着的房门,又看了看沈鹤年那扇虚掩着的门。赵秀娥正蹲在茶几旁边擦地。从眼角的余光里,她看见周婉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周婉推开了沈鹤年的房门,走了进去。这一次,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走进来。她今天没穿那件素色衬衫,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她把门轻轻合上,走到床边坐下,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今天下午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周婉的声音很轻。“每一句都是真的。”沈鹤年伸出手。手指头碰到她的手腕。她没有躲。他的手指头从她手腕往上滑,滑到手背,把她的手轻轻攥在掌心里。她的手比赵秀娥小,手指头细长,指节上没有老茧,指甲修得干干净净。他攥着她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很久。“周婉。”“嗯。”“我想试试。我练了很久。”周婉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着。她没有问他在哪里练的、怎么练的。也许她以为他只是在自己练习。也许她不想知道。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站起来,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她里面穿了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吊带衫,细细的肩带挂在锁很赞哦她四十二岁,身子保养得很好。皮肤白,腰身细。她把吊带衫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床边。那对奶子弹出来,饱满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她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车祸留下的旧疤。然后手往下滑,滑到小腹,再往下。碰到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你的手真软。”沈鹤年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她的手指头每动一下就抬头看他的脸,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在等他说行还是不行。“行。继续。”他的声音在发抖。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不是那种练习时的迅速充血,是缓慢的、犹豫的、走走停停地硬起来的。他在她面前两年没硬过了。这一次,他硬了。周婉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你硬了。鹤年,你在我手里硬了。”“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