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確实能受得住就是娇气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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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为莹吸著鼻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脸贴上去,在他带著胡茬的下巴上蹭了蹭。 “陆定洲。” “嗯?” “你別骗我。” “骗你是小狗。”陆定洲笑了,胸腔震动,震得李为莹耳朵发麻。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大手在被窝里不老实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行了,话都说开了,以后少听猴子瞎咧咧,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再敢把事儿闷心里瞎琢磨,看我不收拾你。” 李为莹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刚想求饶,陆定洲却只是单纯地抱著她,没再更进一步。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搂著你。”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头。 李为莹缩在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肥皂香,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陆定洲听著怀里传来的呼吸声,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肃。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安稳的女人,眼神暗了暗。 日头偏西,柳树巷里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两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凑在陆定洲这院的后墙根底下,花白的头髮上沾著点墙灰,谁也没顾上拍。 左边那个胖墩墩的,手里还捏著把没择完的韭菜,是住胡同口的赵大妈。 右边那个瘦得跟乾柴似的,那是隔壁院出了名爱听墙角的钱婆子。 两人在那儿蹲了半天,腿都麻了,这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腰,脸上的表情那是又红又亮,跟喝了二两烧刀子似的。 “没动静了?”赵大妈把手里的韭菜叶子掐断了一截,往院墙里探头探脑,那双眯缝眼里全是精光。 “停了。”钱婆子捶了捶后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个把钟头了,就是铁打的罗汉也得歇歇火。这陆小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赵大妈嘖嘖两声,脸上的肥肉跟著颤了颤:“刚才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在杀猪。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羞,大白天的也不避讳人。” “羞啥?”钱婆子白了她一眼,压低了嗓门,“这叫本事。你也不看看那陆小子长啥样,那肩膀头子,那大长腿,一看就是个能干的主儿。这要是搁在地里,那也是把犁地的好手,深耕细作的,保准收成好。” “也是。”赵大妈嘆了口气,把手里的韭菜往篮子里一扔,“哎,你说同样是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我家那三儿,要有这一半的能耐,我至於到现在还天天往娘娘庙里跑,求爷爷告奶奶地想抱个孙子?” 钱婆子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就你家老三?那是根没发起来的软麵条。上回我起夜经过你家窗户底下,屋里静悄悄的,连个耗子动静都没有。这造人那是力气活,得使劲儿,得折腾。没听见刚才那女的?嗓子都喊劈了,那是真遭罪,也是真享受。” “这看著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能受得住。”赵大妈一脸羡慕,“刚才那几声,听得我这心里头都跟著颤悠。这要是换了我家那儿媳妇,早跟杀猪似的嚎起来了。” “你懂个屁。”钱婆子一脸过来人的架势,唾沫星子横飞,“这叫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越是这种看著不出声的,到了炕上越有劲儿。哪像你家那个,木头桩子似的,戳一下动一下,那是生孩子的料吗?那是去睡觉的!” 两人越说越起劲,也不管这墙根底下是不是说话的地儿。 “不行,今晚回去我得给老三燉点羊肉。”赵大妈下定决心,咬了咬牙,“再不行弄俩腰子给他补补。听听人家这动静,那是真枪实弹地干。我家那个,那是在那儿磨洋工呢,看著都著急。” 钱婆子嘿嘿一笑,露出两颗缺了角的黄牙:“吃啥也没用,那是种不行。你看看陆小子,那走路带风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