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確实能受得住就是娇气了点
书迷正在阅读:
,那看人的眼力劲儿,那是天生的。这女的也是好福气,虽然叫得惨了点,但那是真享福,肚子里怕是早就种上了。” “行了行了,別说了,再说我这老脸都没地儿搁。”赵大妈看了看天色,把篮子往胳膊上一挎,“赶紧撤吧,別一会儿人家醒了,出来泼洗澡水,把咱俩淋个落汤鸡,那才叫现眼。” “走走走。”钱婆子拎起地上的马扎,“我也得回去敲打敲打我家那不爭气的玩意儿。听听人家的墙根,再看看自家的炕头,真是气死个人。” 两老太太互相搀扶著,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念叨著些荤话,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留下一地的韭菜叶子。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瀰漫著没散去的旖旎味道。 陆定洲其实早就醒了。 他这人睡觉轻,警觉性高。外头那两老太太嗓门虽然压低了,但那几句“软麵条”、“磨洋工”、“深耕细作”还是顺著窗户缝钻了进来,字字句句听得真切。 他睁开眼,看著头顶上有些发黄的蚊帐顶,胸腔里震出一声闷笑。 这帮老娘们儿,嘴里就没个把门的,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蹦。 怀里的人动了动,李为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胸口的震动,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她一条腿还搭在陆定洲的腰上,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缠著他,毫无防备。 陆定洲低头,看著她那张睡得红扑扑的脸。 刚才折腾得太狠,她眼角还掛著点泪痕,嘴唇肿著,脖子上全是红印子,看著惨兮兮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能受得住?”陆定洲想起刚才那钱婆子的话,手指在她脸上轻轻颳了一下,指腹有些粗糙,“確实能受得住,就是娇气了点。” 李为莹觉得脸上痒,皱著眉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呼吸喷洒在他胸口,热乎乎的,带著甜香味。 陆定洲没再闹她,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外头的知了还在叫,日头把窗户纸晒得发烫。 这种日子,真他娘的舒坦。 有肉吃,有女人抱,没人管閒事。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给个神仙都不换。 只是…… 陆定洲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烟盒上,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唐玉兰还在招待所等著。 那个所谓的“京城陆家”,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正张著大嘴等著吞了他这份难得的安稳。 想抱孙子? 陆定洲的大手顺著被窝滑下去,落在李为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掌心滚烫。 要是真有了,那就是他的种。 谁也別想抢走,谁也別想动歪心思。 哪怕是他亲妈也不行。 李为莹被他摸得有些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说话都费劲:“几点了?” “还早。”陆定洲收回手,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再睡会儿。” “外头有人说话?”李为莹耳朵尖,隱约听见刚才墙根底下有动静,絮絮叨叨的。 “没人。”陆定洲面不改色,撒谎连草稿都不打,“两只老野猫在叫春,让我给轰走了。” 李为莹:“……” 她白了他一眼,也没力气反驳,翻了个身背对著他,嘟囔了一句:“那你也是野猫。” 陆定洲看著那个后脑勺,笑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野猫就野猫。 只要能护住窝里的食,当个野猫也挺好。 他翻身下床,动作轻便,没发出一点声响。 该去会会那个“太后老佛爷”了,顺便给这只累坏了的小野猫弄点吃的回来。 再这么睡下去,晚上该饿得睡不著了。 陆定洲套上裤子,光著膀子走到院里。 院墙外头,那两个老太太的声音早就远了,只剩下风吹过柳树叶子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