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秀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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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题。 当我苦苦斟酌如何启齿时,波本似乎觉得这样下去没结果,便嘆口气道:“说起来——”然后开启了话题。 “关於之前见过的那个叫诸星秀树、疑似莱伊侄子的孩子,调查结果出来了……真令人吃惊。他居然是警视副总监诸星登志夫的孙子。” “……警视副总监!?” 这骇人的名號让我失声惊呼。波本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点点头,將调查报告推到我面前。 粗略瀏览文件,谱系上的確写著这个名字。在我阅读时,波本开始梳理他记忆中的內容: “就调查结果看,他们与黑暗组织並无关联。另外查了户籍,但上面没有莱伊的名字。不知是为避嫌而从户籍抹除,还是那孩子当时在说谎……不过,那种年纪的孩子在突然碰面的情况下特意冒充莱伊的亲戚,实在难以想像。” “……不,有可能。如果是那孩子就有可能。” “哈?” 对著耸肩的波本,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波本露出“你说什么?”的诧异表情,但他要是知道那孩子的內在,绝对会和我一样想法。 突然想起那孩子身旁的前同僚身影。正想询问,波本仿佛看穿般又將另一份文件拋过来。 “关於那位眞木先生……还记得三年前的炸弹事件吗?” “炸弹事件……?莫非是那个在东京两处高级公寓埋设炸弹的案件?” “没错。” 波本严肃地点头,不祥的预感爬上我的脊背。那起事件,我记得…… “当时5岁的秀树和母亲一起去母亲朋友家玩。母亲和朋友聊天时,无聊的秀树独自待在屋顶附近,连事后疏散居民的警察都没发现他。秀树戴著耳机听音乐,似乎也没注意到周围的骚动……” “最初炸弹设定为只要有一人撤离就会立即爆炸。其中一个炸弹侥倖在限时內拆除了,但另一个来不及。警方不得已答应炸弹犯的要求,犯人也通过遥控停止了起爆定时器。当所有居民疏散后,事件看似解决了……” 但波本接话的表情染上苦涩。我知道的——那起事件中,確实有一名牺牲者…… “误以为定时器未停的犯人在逃窜中事故死亡……另一名同伙重启了已停止的定时器,炸弹爆炸了。然后——” 我倒抽一口冷气……啊,难道! “——爆炸导致一名拆弹班成员重伤,一名逃迟的孩子被该成员护住仅受轻伤……而返回现场寻找走失孩子的母亲不幸身亡。” 那就是眞木先生、秀树以及秀树母亲的故事。 波本儘可能平淡的敘述,却沉重地压在我们心头。三年前的11月7日……那天,那孩子失去了母亲。而我们的朋友也在现场—— “暗中似乎追究他拆弹时未穿防护服违反规章的责任,但被爆风炸成重伤的他因后遗症导致身体瘫痪,本就很难继续留在特勤队……既然身体有碍,不仅无法从事需要精细操作的拆弹工作,抓捕犯人时也会成为劣势,只能调去做文职。就在这时,秀树的父亲诸星警部找到了他。” “诸星警部说:如果打算辞职,要不要考虑培养后辈?” 他接受了诸星警部的邀请,经过一年多的治疗和復健,前往世界最大的管家培训学校(位於荷兰)。完成8周课程后,去年正式成为秀树的贴身执事——经过就是这样。 听著这段漫长的经歷,我忍不住掩面。我从不知道这些。因为他和那孩子都笑得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在那孩子身边工作,是为了弥补自己拆弹失败导致其母亲死亡的过错吗?” “……谁知道呢。” “秀树他……恨没能救回母亲的警察吗?” “……他母亲是挣脱疏散的警察强行返回现场的。虽想说没有遭恨的道理……但作为受害者的情感,很难说清吧。” 尤其对方还是孩子——波本的回答依旧生硬。 完全进入降谷模式的波本沉重嘆息一声,仿佛转换话题般將视线移向我: “另外,秀树去年被捲入米花小学3人绑架案,由此结识了伊达(date),现在似乎在家接受他的武术指导。这是诸星警部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