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秀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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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委託,伊达也同意教授。” “连伊达都……莫非我们同期里,只剩松田没见过那孩子了?” “啊,似乎是的……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听著波本的苦笑,我脑中却浮现出那孩子所写笔记的內容,以及他的话语。 那孩子知晓一切——並且,不希望任何人死亡。 ——大哥哥,你会死吗? 如果那个提问是一切布局的第一步。 那我们,就不会死。 我终於抬起头。已经不必害怕预言会成真。他的笔记已不再是死亡笔记, merely一个故事、一份情报、一个可能未来的碎片而已。 决心已定。我取出那孩子给的笔记,递给波本。 “……零(zero),我说过有事要谈吧。” “……啊。” “其实我要说的,也是关於秀树的事……总之,你先默读这个。” “……?这不是之前见他时,秀树在写的……” 波本一脸“为什么拿这个”的表情接过笔记本,但翻阅片刻便立刻发现问题所在,神情严峻起来。 “这是……” “……读完了?” “搞什么,这是……” “……是秀树倾注心血的创作小说。” “这能是创作!?你是认真的吗!?” 波本低吼。也难怪,换我最初也会慌乱。 想著“那时秀树也是这种心情吧”,我像復读般指向笔记中描写我死亡的场景: “如果这不是创作,难道我会因暴露臥底身份而死?” “咕……!” “我不会死的,零。如果这是未来的一角,那既然知道了,我就绝不会死。怎么可能甘心死掉。” 见我斩钉截铁,零似乎稍微冷静下来。深呼一口气,肩膀放鬆了些。 看准时机,我的手指在纸页上滑动: “还有这里。写著『在炸弹事件中殉职的萩原研二』,但那傢伙还活著吧?所以这並非『绝对』。” “……是啊。但必须承认確有与之吻合的事件发生。连前些日子基尔(kir)的事都记录在这里。不能乐观……对方是未成年人,公安恐怕很难控制秀树……” “啊,关於秀树……” “……还有什么事?” 看我僵硬的表情,波本立刻意识到还有麻烦事,露出明显的嫌恶。別摆那种表情啊,我们不是挚友吗?请陪我一起苦恼吧。 我在桌上交叠双手,把额头抵上去低声说——实在没勇气看著他的脸说: “……秀树被琴酒带走了。” “……!?!?哈!?等、你刚才说……!” 眼前的波本猛地起身撞到桌子。我没理会,继续讲述白天的事: “……跟丟琴酒一行人后,我立刻联繫了那个自称执事的傢伙。当然不能透露组织的事,只能含糊其辞。结果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復……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当时在睡午觉”。” “睡、午觉…………?” 波本目瞪口呆地发出乾瘪的声音。大脑拒绝理解吧。我懂,我刚听到时也一样。 “……刚才又收到那傢伙邮件。说秀树平安无事到家了。” “那……倒是放心了,但琴酒到底什么目的……” “我也这么想就问了下……结果……” “……结果?” “…………『被警告了“別靠近可疑傢伙”』……!!” “——!!!” 下一秒,波本双手“砰”地砸在桌上,仿佛要砸碎沸腾的情绪: “——轮得到他说吗!!!?” “就是啊!!!” 回神时,我已和波本一同吼了起来。 就是啊!!!才不想被那种全身黑衣可疑到爆的傢伙说教!!你们才最可疑好吗!!!我们可比他们像样多了!!! 因这过分荒谬的指责,我们暂时失了理智。直到先冷静下来的波本说“……总之从核实情报开始吧”,我们才停止忘了会扰邻的咆哮。 【苏格兰视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