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坐在吧檯旁的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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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来的零……但无论如何,要想破局就必须——!

    “嘖!”

    “太慢了!!”

    就在他重心前倾扑向地上手枪的剎那,不知何时逼近的琴酒已占据全部视野,黑衣银髮翻飞。

    裹挟劲风的重击——实为枪柄猛砸在下頜。剧痛与脑震盪般的眩晕感席捲而来,意识迅速模糊。糟糕——念头刚起,身体已重重砸向地面。

    “公安警察倒是格外急著赴死啊。”

    嘲弄的脚步声步步紧逼。脑震盪让身体无法动弹,苏格兰颤抖著用手撑地想挣扎起身。

    “不过……”

    “呃啊!!”

    琴酒一脚踩上他脊背,如同碾碎虫豸般无情发力。

    “你的死法……轮不到自己选。是老子说了算。”

    话音未落,踏在背部的靴底再度加重力道。剧痛与压迫感让苏格兰抑制不住呻吟,头顶传来愉悦的低笑。

    琴酒將苏格兰双臂反剪,用扎带死死捆住拇指。隨后收枪,將布团塞进他口中,又用胶带层层封缠。

    正束缚双腿时,琴酒夹在肩头的通讯器里传来话音。他手上不停,对著那头回应:

    “……啊,还活著。好好留著命呢。毕竟还有利用价值……”

    在明灭的意识中,苏格兰拼命保持清醒,试图分析琴酒真意。束缚是为控制行动,堵嘴是为防止自尽。换言之,暂时不会被杀——

    (是要刑讯……逼供情报吗……!)

    前方必然是地狱。仿佛能看见自己后悔为何不此刻死去的未来。

    明明清楚结局,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何等狼狈。

    不久,似乎准备完毕,琴酒像扛米袋般將苏格兰甩上肩头。毫不留情的动作让肩胛骨狠狠撞进腹部,窒息感压迫著呼吸。苏格兰怀著强烈的不甘陷入黑暗。

    (场景转换)

    狂奔於废弃大楼的外接楼梯。此刻占据脑海的,仍是苏格兰的事。

    『抱歉,零。我公安警察的身份暴露了』

    这是方才苏格兰发来的简讯內容。而这一切,简直如同沿著秀树预设的剧本在发展。

    预知未来?荒谬。但无法否认的现实正摆在眼前。

    先前询问秀树为何苏格兰会身份暴露时,並未得到明確答案。是他未曾推演至此?抑或noc暴露成因存在变数?

    当时他曾喃喃提及一种可能性——“內部背叛”。不愿这么想,但若公安內部存在泄露苏格兰情报的叛徒……

    正是考虑到这种可能,刚与苏格兰商议完开始排查旧日同僚,就突生变故。现状让內鬼存在的可能性急剧增大。

    若秀树的剧本准確,此刻阶梯尽头应是名为赤井秀一的fbi探员——与苏格兰在一起。虽未能查明此人底细,但大概……总之,未经许可就在日本肆意妄为,真是好大的架子。

    若真是预料中那傢伙,非揍他一拳不可。他咂舌加快速度,冲向通往天台的答案。

    然而,那里存在的竟是——

    “!?琴酒……!?”

    天台之上既非苏格兰也非赤井秀一,唯有银长发的琴酒佇立风中。

    这完全意外的存在让他愕然止步。琴酒正將什么重物扛上肩头,闻声回头瞥来。

    “波本啊……来得太迟了。可惜白跑一趟,猎物老子收下了。”

    “猎物……!?苏格兰!!”

    循声望去,琴酒肩头所扛的正是他苦苦追寻之人。苏格兰四肢受缚,昏迷不醒,脸上凝固著痛苦神情。

    霎时间最坏的想像掠过脑海,但苏格兰身上並无明显血跡。仅肩头衣物破裂渗血,似是子弹擦伤。

    虽为幼驯染生还稍感安心,但落入这最危险男人手中的现状,让他不由攥紧拳头。

    “……为何您会在此?若由擅长猎鼠的您出手,解决他一人本应轻而易举……但为挽回我们失察的声誉,能否请您將他交给我处理?”

    “你心里清楚吧?狩猎讲究先到先得。没义务替你收拾烂摊子。”

    “请等等!您要带苏格兰去哪?这不像您一贯绝不饶恕叛徒的作风。为何不在此处就地正法?”

    琴酒扛著人径直经过波本走向楼梯,波本扬声阻拦。琴酒脚步顿住。

    若在平日,憎恶叛徒的琴酒早已当场处决。但此刻他却要带活口离开。这反常让波本刻意追问是否另有所图。琴酒嗤笑一声。

    “这废物还有用。等撬出全部情报没了价值,自然会处理掉。”

    “既然如此,能否交给我?若为逼供,我也可以——”

    波本极力爭取交接权限,琴酒却猛然回头睨视。

    “囉嗦,波本。这是boss特许的行动。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

    “你负责回收地上那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