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坐在吧檯旁的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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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搭档是noc都没察觉的失误,自己想辙討好上面去弥补。” 琴酒甩下这句便再无交谈之意,扛著苏格兰步下楼梯。 被独留原地的波本低声咒骂,这才注意到琴酒所言之人——俯臥在地的男子身下正积攒一小滩血泊。 “……挺会挑时候啊,莱伊。事后你得好好解释。” “呜……” 似乎失血过多已无力回应。波本將对无能fbi的烦躁化作深深嘆息,迅速施以急救后,带著两人撤离现场。 (后续调查) 將莱伊扔进组织医务室治疗的同时,波本探问出事发经过。为营救苏格兰,他开始追查琴酒去向,遍访可能知情的成员。 最终收穫如下: “哈啊?琴酒去哪了?” “是的。我本主动请缨审讯苏格兰,却被他將人带离。惭愧的是我资歷尚浅。二位与他共事较大,可知些什么?” 波本首先锁定组织內看似口风不紧的狙击手基安蒂与科恩。 听闻二人与琴酒同期加入。面对询问,他们对视一眼,一个露出玩味笑容一个面无表情地看来。 “嘛,我们確实跟那傢伙混得够久。但可不清楚他的过去。也没兴趣。” “通融一下?” “波本,不知死活……” “没错。在这种地方,多余的好奇心会要命,你不会不懂吧?” “当然。但这就是我作为情报人员的职责。” 对科恩的低语表示赞同的基安蒂耸耸肩,波本则强调自身职责。基安蒂嘆口气搔搔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真是难搞。好吧,你想问的是那个吧?这次的老鼠是公安的狗?” “是的,据说是这样……” “那这老鼠已经完蛋啦。” “哈?” 这突兀的断言让波本几乎忘记此刻戴著的面具。 但二人无视他的错愕,交替说道: “琴酒,最恨公安……” “没错。不知过去发生过什么,他对公安的憎恨非比寻常。眾所周知,他信奉『寧错杀不放过』,极度厌恶叛徒和老鼠。但若知道对方是公安,他会立刻杀气暴增。” “靠近公安的noc……会被一起干掉。” “他对公安真的毫不留情。你也小心点。若在琴酒身边晃悠时靠近公安的狗,会被当碍事者一起收拾。” “竟至於此……” 这番话让波本面部抽搐——他恰好知道个鲜活例子正躺在医务室。 道谢告別后,波本转向下一个目標——一位颇有交情且在组织內更接近boss的人物。 “呀~波本。怎么脸色这么可怕呀?” “……没法不鬱闷。苏格兰叛变让同组的我也遭怀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挽回机会还被琴酒横插一手。” 与贝尔摩德会合的波本重重嘆息,毫不掩饰烦躁。 坐在吧檯旁的贝尔摩德趣味盎然地笑著向酒保点杯鸡尾酒。 “听说了哦,你想通过抓住苏格兰挽回名誉?但他是公安的狗呢,不如放弃?” “……连您也这么说?琴酒声称获得了boss许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知道又能怎样?” “不怎样。只是难以接受。” 谎言。若有可能,他只想问出苏格兰下落,设法让公安夺回同伴。 但波本未露分毫,只是面无表情轻晃酒杯。 沉默持续片刻,贝尔摩德却忽然心境骤变般开口: “琴酒啊,憎恨著公安哦。而且公安內部有他恨之入骨想手刃的对象。为此他才主动清剿公安的走狗。” “憎恨公安……?为什么?” 波本提出疑问。先前在公园与秀树会面时,琴酒提及“公安英雄”的语意中並无憎恶。这与“憎恨公安”的说法岂非矛盾? 贝尔摩德摇头,指尖滑过杯沿。 “谁知道呢。但琴酒对公安的执著异常深刻。若是其他noc或许还有周旋余地,但既然是公安的狗……哪怕苏格兰侥倖逃脱,琴酒也会追到天涯海角虐杀他。正因清楚这点,boss和朗姆才放任琴酒处理公安noc。” 贝尔摩德说罢,將手中鸡尾酒一饮而尽。 旁听的波本飞速思考。琴酒的目的、行动、言论——以组织成员而言,贝尔摩德的话更具真实性。但若如此,那日站在秀树面前的又是谁? 为逼近真相,他必须再访秀树。但因苏格兰暴露,自己与莱伊短期內必受监视。若以摧毁组织为目標,此刻轻举妄动实属不智。可若按兵不动,苏格兰就…… 波本咬紧牙关。无力拯救挚友的挫败感灼烧著五臟六腑。 而琴酒的传唤,正发生在他因这无力感彻夜难眠的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