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容器
书迷正在阅读:
“不用了,是我自己隨便买的” 秀树君微笑著说著“好温暖啊”,丝毫没有戒备我们的样子。我和苏格兰都只见过一两次面,这种毫无戒心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像他写的笔记那样,是因为他对我们了如指掌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 两人也喝了一口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罐装咖啡,喘了口气,没想到秀树君先开口了。 “来得比我想像的要晚呢。和贝斯大哥分別都过去三个月左右了” “我们这边也是各种事……比起那个,之后你没事吧?被那个眼神凶狠的傢伙带走了吧” “呵呵呵,只是一起睡了个午觉而已哦?” “真的假的(开玩笑吧)” 糟了,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是真的哦” “咳咳……呃,关於其真实性,为了我们的精神卫生暂且不论……那个,你和那个眼神凶狠的大哥,是认识的吗?” “嗯——……算是,单方面认识吧。之前在路上走的时候,看到银髮大哥受伤倒在地上” “嘿” “……哦嚯?” “我也嚇坏了,下意识就用缝纫线给他缝了伤口” ““哈?”” 听著秀树君以轻鬆的语气告知,波本和苏格兰都双手抱头。 琴酒受伤倒地这件事,退一百步说假设有可能。毕竟他属於这种黑暗组织。而且还是负责肃清的男人,遭遇危险的概率肯定很高。但是……用缝纫线,缝了??缝什么?伤口吗?……没因感染症死掉真是奇蹟。简直像蟑螂一样的生命力。不,真希望这只是玩笑话。 不过,这孩子也真是的。一般人即使发现受伤的人,不是医生也不会想到去缝合伤口吧。波本內心对这明显的异常性皱起眉头,试图试探,却被轻易地敷衍过去。究竟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为之呢。 判断再试探也不会有更多信息,波本改变策略,从怀里取出一本笔记本。 “说起来,我也拜读了这个” “啊,那个啊” “想到被各种各样的人读过,有点难为情呢”秀树君这样说著,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甚至还反问“觉得怎么样?”。 波本维持著脸上的笑容,用閒聊般的语气说道: “每个人的设定都细致入微,非常精彩。……简直像是在描绘真实存在的人物一样” “那真是荣幸” 秀树君眯起眼睛笑了。 注视著这一幕的波本也眯起了眼睛。这种程度的试探,果然会被轻易避开吗。既然如此,他再次开口: “不过,这里面好像有个和我同名的角色……” “啊,嗯,又撞名字了呢” “又?” 对突然变得不高兴而撅起嘴的秀树君的话,波本歪头表示不解。於是秀树君不满地说起来: “我写的这个啊,不知为什么,登场人物的名字总会和认识的人撞上。和会死掉的角色撞名字多不吉利啊” “是不是用更奇特点的名字比较好呢”他嘟囔著,从我这里拿过笔记本翻开,在“安室透”的名字上画上双线,看到这情景我不禁脸部抽搐。他似乎是打算无论如何都將这本笔记当作虚构作品来处理。 或许是察觉到波本正在措辞,这次轮到坐在对面的苏格兰向秀树君搭话: “说起来,上次我惊慌失措的真是抱歉。因为名字一样,不由得就代入感情了” 不,我当时不在场所以不清楚,但这种藉口对这傢伙能有用吗……。 “这样啊。你突然消沉下来,我可嚇了一跳哦” 居然有用……!? 秀树君担心地仰望著苏格兰。那样子也看不出是假的,让人困惑不已,搞不清什么才是真的。 苏格兰接著询问笔记本的內容,秀树君流畅地讲述起登场人物面临的命运故事。在一旁听著这些,波本忽然想起一个真的只是偶然浮现的疑问,脱口而出: “……秀树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呃,这个构想的?” “啊……大概5岁的时候,就在脑子里了” “全部?” “嗯,基本上全部” 听著秀树君点头回答,假设开始在脑中像拼图一样组合起来。 从5岁开始——就掌握了所有这些信息——秀树君5岁的时候,发生过炸弹事件——“在炸弹事件中殉职的萩原研二”——“用手枪自杀殉职的诸伏景光”——不,景光说过『不会死』——但那是因为看到了那本笔记上写下的结局——那难道是说——。 ——难道说,秀树君救了萩原,救了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