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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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头想否定浮现的假设。太荒唐无稽了。但是,內心连这个否定的声音都无法產生。这本笔记本身就已经够荒唐无稽了。那么,为什么要否定眼前存在的证据呢?

    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

    就在这时,秀树君突然回头看向身后。

    “秀树君?——!!”

    “咯……!”

    “哟,你们这群傢伙……还真是热烈的打招呼啊”

    “……琴酒”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对悄无声息潜行到身后的人物,波本和苏格兰感到战慄。同时,他们偷偷瞥了一眼秀树君。刚才,他確实在琴酒出声之前就有所反应……是偶然吗……?

    琴酒身后带著一脸困惑的伏特加,俯视著秀树君。

    “老子跟你们没话可说。……確实警告过你小子了吧。就那么想早死吗?”

    ““!””

    听到琴酒对秀树君说的危险话语,波本和苏格兰瞬间摆出防御姿態。以他明显心情不好的状態来看,搞不好秀树君会被杀。

    但是,秀树君全然不理会紧张的气氛,苦笑著仰视琴酒。

    “让你担心了很抱歉,不过没关係哦。因为这几位大哥是我的朋友”

    不是这个问题吧!?!?

    这个男人会“担心”!?怎么可能!!到底要怎样理解,才会觉得这个眼神凶恶、一看就想杀人的面部凶器说出那种明显的威胁台词是在担心啊!?

    对於这番简直像是没看清对方真面目的发言,波本和苏格兰在內心尖叫著,这时琴酒低声嘟囔:

    “……你是认真的吗?”

    “啊,当然是认真的”

    “……是吗”

    听完秀树君的话,琴酒咂了下舌,烦躁地挠著后颈。无视不禁嚇得一颤的波本他们,他转到秀树君正面,將手伸进怀里。

    正想著会拿出什么,首先浮现在脑海的自然是这个男人的標配——枪。

    “正好是个机会。……把这个打开”

    琴酒拿出来的,正是那个难攻不落的吊坠。

    波本他们一脸“哈?”的表情抬头看著琴酒,这时伏特加慌忙对琴酒说:

    “啊,大哥!那个是……!”

    “伏特加,闭嘴看著”

    琴酒让伏特加闭嘴后,將递出的吊坠轻轻放在秀树君掌心。

    秀树君用指尖拈起吊坠,怀念地眯起眼睛微笑。

    “什么啊,原来在你这里啊。我还以为一起烧掉了呢”

    “老子怎么可能允许那种事发生”

    “啊—……这个,你试了多少次?面的状態乱七八糟得离谱啊”

    “呵……反正没打开。说试了將近十年,你信吗”

    “啊—啊……这是越试越打不开的类型啊……”

    秀树君一边对著阳光透看吊坠顶部,一边说道。那对话的往来,听起来就像是老相识之间交谈一般。

    秀树君不慌不忙地用双手包住吊坠顶部,开始用纤细的指尖动作操作吊坠上的机关。那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一般。

    ——不,他是最近才知道的。他。

    “……田中安秀,无论是作为公安还是作为父亲,都是个不称职的人啊”

    只能在一旁茫然地看著这莫名其妙状况的波本,对突然从秀树君口中说出的、本不该由他说出的名字,微微肩膀一震。

    ——为什么秀树君会知道那个名字。虽然这么想,却无法在此刻开口。某种东西——像是直觉在诉说著,不该开口。

    在保持沉默期间,秀树君继续说道。指尖发出规律的动作声,唇间吐出某种不带感情的声响。

    “公安必须是为了守护国家安全而非个人利益而存在。但是,田中安秀的信念是“守护有儿子们的日本”。

    但是,因为职业性质,很难回家,让儿子感到寂寞。很傻吧,说什么为了守护儿子们而守护日本。拯救了世界,成为了英雄,那又到底能为孩子们做了什么呢”

    “……但是,”

    嘲笑著“田中安秀”的侧脸,不知为何总带著一丝悲伤。

    打断他话语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琴酒。

    “……即使如此,对我而言……他仍是比任何人都值得尊敬的人”

    有谁的呼吸停止了。

    或许是我自己吧。琴酒的话语就是具有如此的衝击力。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抬起头,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因为一只手压著帽子,看不清是怎样的表情。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