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许求饶不许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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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玉书被陛下一句“按抗旨算”嚇得一个激灵,连忙规规矩矩地撑回御案边。 秦稷抬手,毫不客气地收拾便宜徒弟。 边玉书不受控制的轻抖,猫儿似的小声哭起来。 求生的本能在大脑里炸响叫囂著让他快跑,他却努力克服著本能,乖乖趴在原地受罚。 他差点坏了陛下的事,只觉得自己活该,哪里允许自己躲? 视线被水汽遮蔽,一片模糊,边玉书怕自己哭得太大声惹陛下心烦,索性张嘴咬住自己的胳膊,於是哭声转为了更秀气的、来自鼻腔的低鸣。 直到秦稷再度停手,边玉书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后襟都被冷汗浸透了。 秦稷见他这副狼狈样子,给福禄使了个眼色。 福禄立马拿著帕子上前给边玉书擦了把脸和濡湿的手心。 边玉书以为惩罚结束,哆哆嗦嗦地准备谢恩,戒尺在身后轻轻一点,他瞬间像是被封印一样,一动都不敢动了,只是脸色又白上几分,“老、老师?” 陛下还要罚,他甚至不知道要罚的是什么,这实在让人丧气。 秦稷抬手毫不客气地又赏他一记。 边玉书兔子似的眼睛再度被水汽润湿,细声细气地呜咽一声。 秦稷见他这可怜样,眉毛一扬,不咸不淡地问,“胆子肥了,敢在御帐旁边放火?” 边玉书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干了什么蠢事,半句话没为自己爭辩,吸著鼻子乖巧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虽然他的初衷是为了逃出去救陛下,虽然他点燃棉被的时候也把旁边容易烧起来的东西都搬开了,但现在看起来,不仅半点忙没帮上,还净添乱了,连看守他的李奉都挨了三十杖。 想到这里边玉书愧疚得將脑袋几乎垂到书案上,悄悄地抹了把泪, 声若蚊訥,“是我连累了李侍卫。” 秦稷微微蹙眉,警告性地敲了敲边玉书的伤处,“什么连累不连累?他小瞧了你让你溜了是他失职,朕敲打他自有朕的道理。” “办事不用心,今天他不在你这里栽跟头,也总有一天会栽在別人那里,迟早的事。” 陛下的话让边玉书好受了些,但不论如何,他还是要找机会去向李侍卫道个歉。 琢磨完道歉的事,边玉书转念一想,陛下是在安慰他? 他立马又感动得眼泪汪汪,回过身轻轻扯住秦稷的袖子,“谢谢您安慰我……” 少年盈满感激的眸子让秦稷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冷著嗓音接著训他,“平时没见有多灵光,闯祸的时候倒是机灵起来了,还知道火烧营帐。” “要是把朕的御帐烧了,你打算怎么收场?把你边家的脑袋割下来摆一排,给朕当凳子吗?” 边玉书嚇得脸色发白,连忙说,“不会的,我有把容易烧起来的东西都搬开。” “若非福禄帮你遮掩,你这御帐边放火的行径传出去,也用不著朕在这费力收拾你了,你去牢里和刺客当狱友吧。” 边玉书后怕地在心里感激了一会儿福禄,抬眼看见陛下不悦的神情,小声说,“陛下仁慈,不会因为我不小心失火就把我当刺客处置的……” 秦稷闻言嗤笑,“嗯,不会。顶多让人把你拉出去,眾目睽睽之下罚个六十廷杖以儆效尤。” 瞥了眼边玉书嚇得血色全无的脸,秦稷神情淡淡,薄唇轻启,“看在你是朕的徒弟份上,朕怎么著也不会让人下死手,不过皮开肉绽打成血糊糊少不了,边伴读做好这准备没有?” 边玉书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伤处,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又拉住陛下的袖子,“老师……” 秦稷將袖子从边玉书手里一抽,到了嘴边的数量不自觉地减了一点,“最后三十。” “趴好,不许求饶,不许撒娇,不然就让人把你拉出把廷杖领了。” 儘管前前后后已经挨了五十来下,边玉书痛到不行,还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