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许求饶不许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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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陛下的话,转过身在御案上撑好,甚至小声道谢,“谢老师宽宥。” 看著边玉书乖巧顺从的样子,秦稷心里想著要给这小子一个教训,动起手来到底还是收了两分力。 可惜陛下的这一两分怜惜,边玉书根本没感觉出来,都是痛到灵魂出窍,他已无力分辨。 眼泪难以控制地簌簌往下落,汗水顺著眼角眉梢淌下和泪水混在一起,边玉书全部的心力都用来把哭声儘量压小点。 秦稷到底放过了重灾区,转而朝下一点的交界处落尺,“腿伸直。” 边玉书疼得七荤八素,模模糊糊地听到陛下的命令,下意识地就乖乖照做了。 秦稷虚按住他的腰,掂量著力道抽过去。 边玉书低泣声一顿,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往回缩,反应过来后又哆哆嗦嗦地低头咬住自己的胳膊,又抖著腿勉强伸直。 秦稷在此处落了不过三尺,第四下,戒尺还没挨上边,边玉书的腿就又缩起来了,破风而下的戒尺差点抽在他骑马磨出来的旧伤上。 秦稷险之又险收回手,蹙眉看著意识到自己躲避的动作,努力把腿伸回原处的边玉书。 若是刚才那一下抽实了,有这小子受的。 责罚停止,边玉书从疼痛中稍缓过来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躲闪,回头偷看陛下的脸色。 他操著软绵绵的鼻音,红著眼眶,磕磕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躲,老师能不能不要生气……” 秦稷倒还不至於因为这个和他生气,人感受到疼痛,身体自然而然地会趋利避害,他堂堂一国之君尚且有忍耐不住的时候,遑论这麵团一样的小子了。 更何况边玉书向来乖巧,又不是故意和他对抗,他还不至於连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 秦稷脸色不好看纯粹是因为懊恼自己没有江既白那种不管你怎么躲都能精准打击的技术罢了。 输了。 朕输个屁! 好的技术多半都是练出来的。江既白果然毒师! 在心里腹誹了一通,秦稷脸色好转很多。看著边玉书一副可怜巴巴地模样,秦稷轻哼一声,“还有十三下,能不能坚持?” 边玉书虽然害怕,仍是含泪地点了点头。 看在小伴读还算乖巧的份上,秦稷再放轻了点力道。 边玉书仍旧痛得昏天黑地,细小的呜咽声幽幽地充斥在乾政殿里,直到秦稷收手后,还迴荡了许久。 等边玉书终於回过神,福禄已经帮他整理好皱巴巴的衣物,让他不至於在君前太过失態。 他在福禄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跪到秦稷跟前谢恩。 秦稷从福禄手里接过帕子,半蹲下来给边玉书擦脸。 边玉书乖乖仰著脸不敢乱动。 秦稷擦完將帕子隨手扔给福禄,捏住边玉书的下顎,“长记性了没有?” 边玉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之前问朕,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朕现在回答你。” 秦稷微微扬唇,“你虽然在救驾上没能帮上忙,但让朕新发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当然不算做了多余的事。” “人才?”边玉书懵懵懂懂地问出口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瘪了瘪嘴,心头微酸。 陛下说的八成是商景明。 秦稷看他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轻笑一声,捏了捏边玉书的脸,“老师罚得痛不痛?” 边玉书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揉了下眼睛,轻“嗯”了一声。 秦稷起身,“带人才下去上药。” “是。”福禄笑眯眯地应声。 我、我吗? 边玉书微微睁圆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福禄轻手轻脚地扶起,一步三回头地被半架著带去偏殿。 秦稷看著边玉书一瘸一拐的可怜背影,轻嗤一声,抡了抡胳膊。 三天两头挨收拾,药都被你用没了。 蠢徒! 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