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斗而不破新科取士
书迷正在阅读:
这种情况非常容易解决。 给剩下的人年终奖翻一倍就好了。 保准比以前干活更有劲。 “放心大胆的去干,出了什么事朕来担待。”朱厚熜笑著勉励陆松:“还有这些银子,也都拿到你家去吧,做戏做全套嘛。” 陆松闻言,目光中闪烁出感动之色,支支吾吾道:“陛下,臣......” “行了,你我君臣就不用做这些虚礼了。”朱厚熜走上前,拍拍陆松的肩膀:“儘快把上直军裁撤事宜办好,朕还有大事要倚靠你做呢。” “陛下但有驱策,臣死不旋踵!” 单膝跪地一拜,陆松风风火火的离开文华殿。 ...... 倏忽几日已过。 五月初一,拖了一年零三个月的庚辰科殿试,终於在礼部的主持下匆忙开启。 因值大行皇帝丧期,礼部所上殿试贡士仪注將一切喜庆色彩抹去。 当日早,身穿青衣的贡士和素服侍立的文武百官早在门外排列好,等到皇帝身穿縗服出御西角门,眾贡士行五拜三叩头礼。 行礼结束,皇帝回文华殿。 鸿臚寺官引贡士赴奉天殿前受卷答题。 由於殿试是皇帝“亲策於廷”,皇帝本人就是主考官,故只设读卷官和执事官若干名。 按照常例,礼部呈上的读卷官由內阁大学士和五部(礼部除外)、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正官及詹事府、翰林院堂上官充任。 考虑到这几日来,汹涌沸腾的朝堂刚刚趋於平静,內阁九卿之间默契得维持著国事为先的忍耐。 朱厚熜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挑起毛澄等人的怀疑。 故不对礼部擬定的人选做任何更改。 他要的是张璁,只要张璁能顺利殿试,这些读卷官、提调官具体是谁,並不影响朱厚熜的后续计划。 同样的道理,大学士杨廷和为皇帝呈上的策题——慎初之道,朱厚熜只是简单的阅览一番,也没有擅自改动。 “朕惟自古人君临御天下,必慎厥初,而为其臣者,亦未尝不以慎初之说告之。盖国家之治忽,君子小人之进退,世道之否泰,其机皆繫於此,诚不可以不慎也。” “......朕奉天明命,嗣承祖宗大统,临御以来,釐革弊政,委任旧臣......特进尔多士於廷,咨以慎初之道。尔多士其尚酌古准今,稽经订史,明本末之要,审先后之序,悉意敷陈,用辅朕维新之治。” 皇帝出策,贡士答论,读卷官裁定高下,分列等级(即一、二、三等),最终呈送皇帝,“钦定”名次。 所谓“钦定”名次,並非如之前朱厚熜所想的,皇帝在一堆试卷中挑拣阅读,觉得谁的策论“甚合朕心”,便可以將其特意拔擢,简列第一。 问题就在呈送皇帝的卷子上。 由读卷官,即內阁大学士等人挑选分列为三等的试卷,只有前十几名,甚至前几名会送到皇帝面前。 “读卷”之时,读卷官们依照官职的高低依次跪在御前读卷,每读完一份,即由司礼监官將试卷收於御案。一般只读三份,如有旨再读,则继续读卷,直到下旨免读。 按照明朝惯例,皇帝一般会直接以三位大学士读的卷子定为一、二、三名。 当然皇帝可以专门从其他读卷官的试卷中拣择,但那种情况“十不一二”。 与歷史上一样,杨廷和等三位大学士摆在朱厚熜面前的辛巳科殿试金榜一甲即为:杨维聪、陆釴、费懋中。 朱厚熜对榜眼、探花二人完全没有印象。 但知道这一科的状元杨维聪,后来响应杨廷和之子杨慎的號召,参与嘉靖三年左顺门伏闕哭諫,被世宗廷杖。 好哇。 怪不得你个世宗登基后简择的第一个状元,不但不为君分忧,反而带头逼迫世宗改换父母,参与哭諫。 原来你的座师就是杨廷和啊。 朱厚熜有一瞬间想过要不要將此人换掉。 但最终还是决定保持歷史不变。 影响大局的不是一个半个翰林院编修。 且由著他去吧。 皇帝“钦定”前三名后,其余试卷被退回东阁,读卷官也回到东阁,將第二甲第一名以下排列,然后拆卷填写黄榜,等待“放榜”。 放榜亦称“传臚”,顾名思义就传送皇榜的礼仪。 过程很漫长繁琐,最终的结果就是將皇榜张掛与长安左门外,供眾进士隨出观榜。 至此,正德十六年辛巳科殿试结束。 朱厚熜作为皇帝“亲自”拣择的第一科进士,便自此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