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君欲试妾剑之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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橚只觉得胯下更凉了,那是真真正正的透心凉,腿心一阵阵发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虽然我还不知道错哪了,但我肯定错了!” “可是……这……这婚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啊!那得看父皇和徐叔叔的意思……” 然而。 还没等徐妙云说话,一道正气凛然、充满了大哥风范的声音便从旁边传来。 “能做主!当然能做主了!” 只见老二朱樉一改刚才缩头乌龟的怂样,整了整衣冠,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那模样叫一个义薄云天: “正所谓长兄如父,今日大哥不在,我这个二哥就在这里给你把这个主做了!” 朱橚猛地转头,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哥几个,这是要弟弟在那夫纲废弛的道路上,扮演《狂飆》啊! 他刚想说话,一只带著淡淡脂粉气、触感微凉的手,已经迅速地伸了过来。 徐妙云动作极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老三朱棡也不甘人后,凑过来那张大脸,笑得那叫一个贱兮兮: “对!二哥说得没错!” “这门亲事,二哥三哥那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这就是天作之合!绝对的天作之合!这世上再没有比你们更般配的一对璧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极有眼力见地拿过桌上一个锦盒,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那剑锋与朱橚要害之间,算是在支持之余保住了弟弟的命根子。 这时候的朱棣,终於回过神来了。 虽然脑子里还有点嗡嗡作响。 怎么那个让自己愁得想逃跑的“女诸生”,摇身一变就要成自己弟妹了? 但不管怎么说。 那把要命的剑,它现在没架在自己脖子上啊! 只要不用娶这个比薛显还狠的母老虎,只要能把这“祸水”东引给老五,哪怕让他现在表演倒立吃麵条都行啊!! 他现在的脑子瞬间清醒无比,那种被打通任督二脉的快感油然而生。 只要把这婚事给老五焊死了。 那自己接下来就可以美滋滋地迎娶那温柔贤惠的冯氏女,去北疆,去封狼居胥了。 这是何等的完美闭环! 朱棣瞬间只觉得胸中正气激盪,大步上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著朱橚: “老五!你说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姑娘?” “人家都提剑找上门了,那就是认定你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人嘛,要有担当!自己惹的风流债,自己得认!” 他转头看向徐妙云,脸上的笑容比那春天的花还要灿烂: “弟妹啊!你放心,我们这些做哥哥的都在这呢,谁敢拆你们?谁要是敢反对,四哥第一个不答应!” 老二朱樉点头如捣蒜: “老四说得对,弟妹,今日这事就算定了。咱们这就回去给父皇母后说情,今天有什么委屈就在这里说清楚,二哥全给你做主。那个……你看这剑,是不是先放下?都是一家人,別寒了咱们自家人的心。” 朱棡更是在一旁疯狂帮腔:“啊,对对对!弟妹,把剑收了,收了。老五这人就是皮痒,回头三哥帮你教训他。” “弟妹”这两个字一出口。 整个绣春楼里的气氛,瞬间从杀气腾腾变得极其微妙。 那种曖昧中带著点喜庆,喜庆中透著点狗腿的暖意,简直挡都挡不住。 徐妙云的耳尖,被这一声声“弟妹”叫得泛起了一抹极艷的红。 那抹红色从耳后蔓延到脖颈,让那个提剑逼婚的女侠,终於显露出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她那握剑的手鬆了松,但依旧没拔出来。 她鬆开了捂住朱橚的手,那一双清透的眸子,此时只映著朱橚一人惊魂未定的脸庞。 “朱橚。” “你別以为哥哥们替你说了好话,我就会放过你。” “今日之事,我只要你一个说法。” 她上前半步,呼吸之间,那种如兰的气息喷洒在朱橚的脸侧。 “你这些年,对我所做的一切……” “那些温热的松子糖,那些馥郁的脂粉螺黛,还有那些劝我不必困於闺阁的话语……” 徐妙云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又带著某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你每次送来,都说是燕王殿下让你带的,说是燕王殿下的心意。” “可我早就让人问过燕王殿下。” “他別说那些精巧玩意,便是连那铺子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徐妙云盯著朱橚闪烁的眼睛: “你骗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