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章 我感觉到了我巔峰时期的写作状態回来一点点了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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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官府內的衙役捕快之流全部放倒,断胳膊断腿的直哼哼。

    唯一一个手脚健全的正瑟瑟发抖。

    古传恨拍了拍那人肩膀。

    “去,找你们这里官职最大最能说话的人,告诉他,让他传信给朝廷,说西关城古传恨造反了,哦,对了,

    告诉朝堂,西关城古传恨,是人王八极门第四代门长。”

    而后,他又问了一句。

    “尸拳门在哪里来著?”

    “城···城东头顶里面那一个门派就是了。”

    ——

    西关城东街。尽头,是不容平民百姓靠近,乃至於官府眾人都绕道走的阴譎诡地。

    纵然有高大门墙矗立,但哪怕是正午日头也掩压不住建筑中传出的种种森然邪异。

    原因无他,这里是西关城最大门派·尸拳门的驻地所在。

    凡死者,不论男女老少皆要送到此处,供给尸拳门的武者们练出各类拳尸,经由专人押送赴朝廷,再而投入与武国交战的战场中。

    晌午十分收了那些被砍头尸体的收尸人们与尸拳门的交接者早已熟络。

    这帮收尸人们倚靠装满了尸体的板车旁,等著哗啦啦的银两砸到脑袋上。

    这伙与另一伙刚来的打了个照面,其后互散檳榔的散檳榔,互换菸草的换菸草,总之一副和气模样。

    那边几个帐房先生拨弄算珠,精打细算,收著其他的尸身。

    这边一位帐房先生满脸慟哭,边哭边说。

    “共计七具尸身,这七颗头我们不要,但既然带都带来了,也给你们额外算一份钱吧,连头带身子十三两,合计九十一两,再抹个零,给你们九十两吧。”

    接收尸体的尸拳门帐房提笔写上后,一名看护的弟子自钱囊里取出九颗银元宝,递交后朗声再喊。

    “七位客人!”

    两个弟子跑来,嘴里客气且又热情的喊:“来咯,哥哥弟弟叔叔伯伯(姐姐妹妹婶婶阿姨)七位客人里边请嘞!”

    接著又是几声“客人”和“来咯”。看来那边的帐房先生也算好了。

    这里热闹的像是打尖的住店的,听著小老头说书的。就是不像买卖尸体的地儿。

    有人问:“那帐房为啥在哭?”

    “死的反贼里有和他断绝关係的小儿子,这下好了,尸身入了尸拳门,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有人低声答,“不过还好,鱼目混珠的能把头也收了,也算能入土个头吧。”

    “还好是已经断绝了关係,不然啊,这可是祸及家人了。”有人庆幸,“唉,看来这小儿子也知道情况啊,唉。”

    “嘖,自己儿子死了还在这干呢?”有人不屑,“这还是当爹的么?这么懦弱。”

    “唉,他家里还有老妻老母大儿子大儿媳小孙子几口子呢,现在白菜价都是这个了。”有人比了几根手指,苦涩摇头,將脑后那根细的能穿过铜钱孔的鼠尾鞭子缠在了脖子上御著些挡不住的心底寒。

    “这活他要是不干,又怎么能让一家人吃饱穿暖呢?”“可不是,这活计他不干,有的是人干呢。”

    ···

    帐房还在哭著,另外几个帐房无奈摇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並非,只是惻隱同情,却也自身难保,无法伸出援手。

    哪怕断绝了关係,他也是反贼的老子,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上樑不正下樑歪,儿子是反贼,那当爹的也不一定就是好货色了,更有甚者,必然『认定』一家皆是反贼了。

    这种事情,在这个世道只靠一张嘴是说不清的。

    “烦死了,死个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哭哭哭,吵得要命啊~”一个看护的弟子扣著耳屎嘟噥。

    另一个弟子斜眼瞥了一眼身旁同伴,也咂嘴一声『嘖』。

    【“死的不是你儿子你当然无所谓了。”】那同伴啥也没说,只在心底嘟噥。

    悲戚哭声中“我的儿啊——”“我的娃娃啊——”的声音隨著无名尸体还有那掉下来又被捡起的头一起送进了门內。

    “吵的我心烦意乱的,嘖——真想打死他。”···

    眾多次序有別的尸体搭著一辆辆运送的板车入內。尸体们听著门外的声音。

    “你说反贼里有你的儿子?那你也是反贼!是反贼必要就地格杀!”

    武者拳出摧心,再无哭声。

    “呼,总算清静了。”那人甩掉拳头上的血。

    毫不在乎各个人的眼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