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东宫暗计藏机巧天策明争陷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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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二弟麾下的长史房玄龄!”

    殿内哗然。房玄龄出列辩解:“臣当时只是按律办案,与胡商素无往来!”可李建成早已备好后手,又唤来两名京兆府小吏,声称前夜在胡商邸店外,见房玄龄的亲随鬼鬼祟祟出入。

    李世民怒极反笑:“大哥好手段!连三年前的旧案都翻出来了!可你敢让东宫侍卫营的人都摘下佩刀查验吗?”

    “查验?”李建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二弟怕是忘了,上月你借走我营中三柄匕首,说是要仿造样式改良军械,至今未还!”他转向李渊,声泪俱下,“儿臣本以为兄弟同心,谁知竟成了二弟构陷的利器!”

    李渊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叩。这时,大理寺卿颤巍巍出列,捧着那卷被篡改的卷宗:“陛下,臣昨夜复查,发现卷宗夹层里藏着半张字条,上面写着‘三更,天牢见’,笔迹……像是秦王亲卫的!”

    这下连李世民都怔住了。那笔迹他认得,确实是尉迟恭的亲卫所书,可对方昨夜明明守在府中,从未离城。

    “够了!”李渊猛地拍案,龙涎香的烟气被震得四散,“一个个都拿些似是而非的证物来糊弄朕!胡商的匕首能栽赃东宫,秦王的玉佩能自证清白?大理寺的字条,东宫的匕首,三年前的旧案……你们当朕是瞎子吗?”

    他将玉佩掷回李世民怀中,玉坠撞在剑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此事交御史台彻查,东宫与天策府之人,一概不得插手!退朝!”

    龙袍曳地而去,留下满殿文武面面相觑。李世民攥着玉佩转身时,正撞见李建成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惊疑——仿佛也在困惑,那半张字条到底是谁放的。

    回到天策府,尉迟恭将一盆冷水泼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甲胄:“殿下!那字条绝不是老张写的!他昨夜跟我在酒肆喝酒,醉得连剑都握不住!”

    房玄龄却盯着那枚玉佩沉吟:“这玉上有淡淡的檀香,是西域的‘迷迭香’,东宫库房里上个月刚进了一批。可胡商为何要藏着它?”

    正说着,夜王府的密信又到了,纸上只有一行字:“灵寿泉运输车辙,昨夜出现在西市后门,辙印比寻常马车宽三寸。”

    李世民捏着信纸的手猛地收紧。灵寿泉是皇家禁地,运输路线向来由东宫掌管,车辙变宽,分明是加装了暗箱——李建成竟在利用灵寿泉运别的东西?可这消息是夜卫国送来的,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而东宫的书房里,李建成正将一杯热茶泼在陆凡面前:“你说!那半张字条是不是你放的?还有那玉佩,为何会出现在胡商身上?”

    陆凡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到衣袖上的茶水:“太子殿下稍安。字条是我放的,玉佩却另有其人塞的。”他指尖点着桌面,“有人想让我们斗得更凶,很明显,那人也想要得到灵寿泉。”

    “你疯了!”李建成猛地站起,“灵寿泉里可是……”

    “我知道,这种宝物不需要你细说。”陆凡打断他,眼中闪过精光,“陛下既怕你私动灵寿泉,又怕秦王也动念头,所以才故意压下案子,我们越是互相攀咬,陛下就越不敢深究,这才是最安全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拓片,上面是车辙的印记:“你看这辙印边缘,有淡淡的齿痕,是被某种兽爪刮过,昨夜我的人在西市看到了银甲卫——那是陛下的私兵。”

    李建成的脸色瞬间煞白。原来真正想要违反规定得到灵寿,是父皇自己——灵寿泉乃国之重宝,即便是皇帝自己想要使用,也必须要功勋卓着,有所大成就,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群臣认可才能使用那么一小瓶,李渊如今69了依旧壮年模样,便是打下天下那天得到过两瓶,可两瓶,哪里能够满足他长生所愿?

    三日后,御史台的奏报递到了李渊案前:胡商死于流寇之手,卷宗破绽系小吏失职,东宫与天策府皆无涉。李渊看后,在奏报上批了个“准”字,随即扔进了火盆。

    火焰舔舐着纸页,将那些互相矛盾的证物、各执一词的辩解,都烧成了灰烬。

    只有殿角的铜鹤,仍在沉默地吞吐着烟雾,仿佛早已看透这场迷局——每个人都握着指向对方的证据,却不知自己也早已成了别人的棋子,在看不见的棋盘上,继续着这场没有赢家的对峙。

    而要说真有那么一位赢家,那便是夜无寒了。

    他不仅没有卷入这场洪流之中,而且还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获得了最难得到的有关灵寿泉的情报。

    这次的舆论,也将是太子与秦王彻底决裂的开始。

    pS:已修改第一百五十章秋本九泉和华灵清返乡的时间错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