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徵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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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並非沈丛云,却是周衍的弟子? 陈长河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身侧的老张头,低声道: “义父,这边你帮我看著,我且与大哥回去一趟。” “去吧。” 老张头点点头,拿烟枪轻轻磕去了菸灰。 陈长河不再多言,灵识传音唤来大哥,两人立即施展轻身术,踏著山径向白鱼口疾行而去。 山坡距家宅本不甚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灰瓦院墙已在眼前。 妻子张秀兰正倚门张望,见两人身影,急急迎上几步,低声道: “来了位面生的仙师,是从天而降的。” “自称是周衍仙师的弟子。” 从天而降? 陈长河心下一凛。 如此手段,修为至少不在李开河之下,甚至可能是炼气境的高人。 当下,他面色平淡,整了整衣袍,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院中。 青砖铺就的堂屋內,陈船生正陪坐在侧。 主位之上,坐著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相貌清秀,一袭青衫,腰间悬著一枚温润的青色玉牌,上刻一个笔力道劲的“关”字。 两人原本低声敘话,那年轻人忽有所感,抬眼望向门外,唇角泛起一丝笑意: “回来了。” 话音方落,陈家兄弟已掀帘入內。 两人立即拱手躬身道: “碧水陈家,陈长河(陈大江),拜见仙师。” “不知仙师如何称呼?” 陈长河问道。 年轻人放下手中茶碗,起身从容还了一礼,气度沉静道: “不敢当。” “我乃周衍师尊座下二弟子,忝为太虚宗外门执事,关乘风。” “两位道友有礼。” 他语气有礼,但却带著一股子淡淡的疏离之意,不似沈丛云那般隨和。 “此番奉师命前来,实是有事相告。” 说著,关乘风目光转向一旁的陈船生,虽未言语,意思却已明了。 陈船生活了这般岁数,自是通透,见状连忙扶著椅背起身,对陈大江道: “人老了,坐不住,你们谈正事,我去看看济儿泽儿。” “大江,扶我一把。” 陈大江应声上前搀住父亲臂弯。 老人这两年身子骨確是大不如前,背脊微驼,步履也有些蹣跚。 待那两人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堂屋內便只剩陈长河与关乘风二人,空气也安静了几分。 …… “而今已无旁人,关道友但讲无妨。” 陈长河神色恭谨,静候下文。 关乘风摆手道: “陈道友客气了。” “关某不过灵藏五境修为,『仙师』二字实不敢当,你我平辈论交即可。” 他略一停顿,神色转为肃然。 “此次前来,实有两件事需告知道友。” “关道友请讲。” 陈长河上前半步,做出悉心聆听之態。 关乘风沉默片刻,似在斟酌词句,而后才缓声道: “第一件事……” “不知道友可曾听闻,江北陵州之事?” “关道友是指那伙邪修?” 陈长河心念电转,此事他確从李开河处听得一二,知晓牵连甚大,连世家宗门的真传弟子都已出手。 只是陵州距此洞庭地界遥遥数千里,更隔大江天险,按理与自家这偏隅小族並无瓜葛。 “正是。” 关乘风点头,脸上带著凝重。 “如今已有邪修流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