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徵调
书迷正在阅读:
下,在我云梦县附近出没,沈师弟前些时日便与 之遭遇,不幸…重伤。” 他声音更沉了些。 “幸得师尊所赐护身灵符,方才保住性命,故而此番未能前来赴约,特命我代为致歉,此为其一。” 沈丛云虽不周衍弟子,但也跟著在城中修行,两人也多有情谊,此次沈丛云重伤垂死,他心中也不好受。 陈长河听了心头也是一沉。 他早些时日托人去城中送信,想请个沈丛云与他一道去趟巴陵方向的鹿角山坊市。 却不想再听到他的消息,却已经身受重伤。 他看著关乘风,脸上不动声色,静待下文。 关乘风则继续说道: “这其二,便是代我师尊,向你家传达宗门法旨。” 他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金色玉符,法力轻催。 玉符光华流转,一道虚影自其中升腾而起。 正是周衍。 只是虚影中的周衍,与陈长河记忆中那位面带和煦的观风使颇有不同。 此刻他眉目含威,目光如电,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气。 “太虚治下,碧水陈家听令!” 虚影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金铁交击,在堂屋內迴荡。 “邪修猖獗,祸害三郡,江陵一案,惨绝人寰,宗门已令弟子围剿,然邪修狡诈多段,战况紧急,责令碧水陈家遣族人,至城北乌龙峡匯合,听侯调遣,共诛邪修!” “事成宗门当有赐下,灵丹灵石,应有尽有,更可记功勋一次!” “若抗命不遵,延误战机……” 虚影目光扫过,虽然只是幻象,陈长河仍觉得脊背微紧。 “视同叛宗!届时废其修为,逐出太虚,家族倾塌,绝无宽宥!” “太虚观风使,周衍,谨令!” ———— 话音落下,虚影敛去,那枚淡金色玉符光芒渐熄,缓缓落入关乘风掌中。 关乘风將玉符承上,陈长河双手接过,只觉那玉符触手温凉,心头却缓缓沉了下去。 堂屋內,一片寂静。 唯有窗外隱约的风声,与陈长河那逐渐急促的心跳。 沈丛云灵藏三境的修为,尚且重伤若此。 自己玉泉未开,兄长更是初脱木胎,此去名为“协助”,恐是九死一生。 关乘风见他面色凝重,出言宽慰道: “陈道友不必多虑。” “此番徵调,主要是在乌龙峡外围设置岗哨、传递消息、协理补给诸般杂务,无需直面邪修。” “宗门弟子自会处理此事。” 陈长河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问道: “沈道友具体是如何受伤的?” “唉,也是赶巧。” 关乘风摇头,语气带上几分感慨。 “那伙邪修前些日子袭了陇溪沈家一处別院,抢掠而去,沈师弟那日正巧归家探望,与之撞个正著,这才遭了难。” 他顿了顿,续道: “邪修自沈家得手后,便一路南窜,最后踪跡消失在乌龙峡一带,想来是意图借水道遁往江州……” 陈长河低头凝视手中玉符,指尖无意识地在面上摩挲,半晌未语。 关乘风也不催促,端起茶碗慢慢喝著,目光在堂屋四壁打量。 青砖黛瓦,木樑土墙。 正中掛著一幅山水中堂,笔法稚拙,像是孩童练笔之作。 案上供著祖宗牌位,香炉里燃著三炷香,青烟裊裊,一副寻常乡绅宅院的模样。 若非知晓底细,绝难看出陈家是修行之家。 陈长河微微頷首,又问道: “除陈家外,可还有別家被徵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