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铁皮屋的暗影腐肉里的印记
疯狂,将锋利的刀尖,狠狠刺向创口深处那团最肿胀、触感最坚硬的区域! 噗嗤! 刀刃切割腐肉的声音,沉闷而粘腻。 “呜——!!!” 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林晚眼前彻底一片漆黑,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仅靠背抵着柜子才没有完全倒下。牙齿深深嵌入嘴里的绷带,牙龈瞬间崩裂出血!极致的痛苦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抽搐!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感受痛苦! 她凭借着最后一点模糊的触感和求生的本能,手腕用尽全力向下一压、一剜!刀锋在腐烂的血肉里粗暴地搅动、切割!她能感觉到刀刃碰到了什么极其腐烂的肉! 一股新的、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创口深处喷涌而出,溅了她一手!分不清是脓血还是动脉血! 她不管不顾,手指顺着刀锋探入那片血肉模糊、温热滑腻的地狱! “呃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几乎冲破喉咙的痛吼,一个沾满粘稠暗红血污、脓液和组织腐烂的血肉,被她硬生生从腹部深处扯了出来!,! 当啷! 林晚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地,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眼前是彻底旋转的黑暗,耳边是尖锐的嗡鸣。腹部的伤口如同被彻底撕裂开,鲜血混合着脓液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在地上积成更大一滩。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濒死的嗬嗬声。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泪水、血水糊满了整张脸。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眼前疯狂旋转的黑幕才稍稍褪去一丝,露出模糊的光影。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涣散的目光落向脚边那个刚刚被她从自己身体里挖出来的东西。 那东西躺在血泊和脓液里,狰狞而冰冷。 残留着几丝被扯断的、颜色暗淡的缝合线! 温伯的人!那个伪装成医生,在她腹部伤口里“清创”的男人!他根本不是清创!他是在缝合时,故意没有缝合好,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血肉深处!这就是持续感染、脓肿、差点要了她命的元凶! 愤怒和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蛇,瞬间缠紧了林晚的心脏!温伯!好狠毒的手段!不仅要她的命,还要让她在漫长的痛苦折磨中腐烂至死! 一点极其细微的、但异常刺眼的颜色,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她模糊的视线! 不是血污的暗红。 是一种……更鲜艳、更诡异的……红色残留物。像是某种……粘稠的印泥?或者颜料? 它非常少,只有极其微小的一点,嵌在钳嘴内侧的螺纹缝隙里,被血污半掩盖着。若非她刚才粗暴地将其从血肉中扯出,又恰好抹开了那处的污迹,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林晚的身体猛地僵住! 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中! 所有的剧痛、眩晕、濒死的虚弱感,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庞大、更加惊悚的认知瞬间冻结! 沈聿深手指上……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红印记…… 护士小刘困惑的低语:“……怎么好像沾了点……红色的印泥?奇怪……” 成人icu观察窗前……那只掌心朝上、无力垂落的手…… …… 颜色……如此相似! 一个几乎让她血液逆流的念头,如同疯狂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难道……难道这枚被温伯爪牙深埋进她体内缝合线……在埋入之前……曾经接触过……沈聿深?!甚至……曾经被他死死攥在手里?!他手指上的红印子……根本不是抓过什么东西……而是……在昏迷前挣扎时,抓住了这把沾着红印泥(或类似东西)的?! 所以……护士才说“早上换药时还没有”! 所以……那个伪装成医生的杀手,才会在“清创”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