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盐路通盟狮洋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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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领全局,调度两岸炮台的岸防火力,负责虎门水道的整体防务,所有作战指令需经他统一签发;

    -庄承锋任守珩號船队先锋统领,率八艘战船在横档水道內游弋,负责机动迎敌、接舷作战,封堵海盗的突击路线,无陆乘风將令,不得擅自衝出虎门主水道;

    -李守珩驻守炮台旗舰,总司火炮弹道测算、战船阵型调度,根据风向、潮汐实时调整炮位仰角,把新船新炮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同时负责战船、火炮的日常修缮与军械补给。

    方案敲定,陆乘风看著二人,沉声道:“两位公子,海盗最擅长的就是声东击西、火船突袭、浅滩绕路。我们的核心任务,不是主动出击歼敌,是死死守住虎门主水道,绝不让海盗突破防线,威胁广州城。督宪把虎门交给我们,我们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能让海盗前进一步。”

    庄承锋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陆军门放心,我庄承锋在,守珩號就在!海盗敢衝进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守珩也点了点头,指著手里的弹道测算册道:“陆军门,我已经把虎门主水道的每一处距离、潮汐变化、风向规律,全部测算完毕,制定了对应的火炮射击表。只要海盗敢进主水道,我们的神威炮就能在他们的舰炮射程之外,精准命中他们的战船,绝不给他们靠近炮台的机会。”

    陆乘风看著意气风发的二人,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两位公子不是来前线镀金的官宦子弟,是真的有本事、有担当,能守住这虎门天险。

    接下来的两日,虎门要塞全线戒备。炮台之上,火炮全部校准完毕,兵丁们日夜轮守,火绳不熄;水道之內,守珩號战船日夜巡弋,帆索齐备,炮口上膛;就连东侧的浅滩航道,陆乘风也派了哨船日夜盯防,布下了暗桩,绝不给海盗绕路的机会。

    而就在虎门要

    塞严阵以待的同时,伶仃洋深处,夜嵐与张保仔率领的八十艘主力战船,早已借著夜色的掩护,悄然拔锚,朝著珠江口,全速驶去。

    船队最前方,是夜嵐从阮福映手里夺来的法式三层甲板战舰,船身漆黑,炮口外露,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保仔站在船头,看著远处虎门要塞的灯火,满眼战意,对著身侧的夜嵐道:“夜夫人,邱良功、王得禄果然分兵了,赤沥湾的封锁线鬆了大半,义母的计策成了!”

    夜嵐一身玄色劲装,手扶著船舷的栏杆,眼神冷冽地扫过虎门水道的布防,沉声道:“別大意。庄应龙老奸巨猾,一定猜到了我们的目標是珠江口,虎门要塞肯定有防备。陆乘风是老將,还有守珩號新式战船在,我们不能硬冲主水道。我们的目標,不是拿下虎门,是搅乱广州城,逼邱良功、王得禄把更多的兵从赤沥湾调回来,彻底解了湾里的围。还有,按计划,拿下黄埔澳的西洋商船,绑了那个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大班,格拉斯普尔。”

    张保仔咧嘴一笑,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夜夫人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把那个英国佬,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夜色如墨,八十艘战船借著潮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珠江口,一场席捲广州城的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四、珠江破防,洋商被掳

    嘉庆十四年九月初七,天刚蒙蒙亮,虎门外海的雾气还没散去,虎门要塞的清军守兵,还在打著哈欠换岗,根本没察觉,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开炮!”

    隨著夜嵐一声令下,法式战舰的三十六门西式后膛炮,率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呼啸著划破晨雾,精准地砸在了虎门外围的大虎山炮台上。

    炮台瞬间被炸得碎石横飞,守兵们惨叫著被炸飞,火炮还没来得及调转炮口,就被炮弹炸成了废铁。张保仔率领的二十艘先锋快船,借著炮火的掩护,全速冲向炮台,船上的死士们手持火銃、腰刀,吶喊著衝上炮台,不过半个时辰,大虎山炮台便被彻底拿下。

    “不好了!海盗主力突袭虎门!大虎山炮台失守了!”

    悽厉的急报,像长了翅膀一样,一路从虎门传到了广州城总督衙门。

    靖远炮台上,陆乘风、庄承锋、李守珩並肩而立,看著远处被海盗占据的大虎山炮台,听著震耳欲聋的炮声,神色凝重。庄承锋手按腰间的佩刀,沉声道:“陆军门,海盗的火力太猛了,那艘法式战舰的火炮,射程比我们的神威炮还要远,大虎山没撑住,接下来就该轮到横档、威远炮台了。要不要率守珩號衝出去,和他们拼一场?”

    “不可。”陆乘风立刻摇头,语气沉稳,“海盗就是想引我们出去,在开阔洋面和他们决战。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