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文脉渡重洋火种遍天涯
会对外泄露你的核心技术,只是要把这套技术,带回我们的国家,用在我们的工程里。” 福斯特看著眼前的两位年轻人,愣了很久。他找过无数的工厂主、投资人,所有人都只想著赚快钱,没人愿意为看不到即时回报的技术改良投钱,可这两位来自东方的年轻人,一眼就看懂了这项技术的未来,还给了他毫无保留的资助。 他当场就答应了下来,握著二人的手,声音都在颤抖:“先生们,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用三年时间,拿出最成熟、最稳定的水泥配方,把所有的工艺、配比、手册,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们。” 接下来的三年里,福斯特没有辜负二人的信任。靠著充足的经费,他搭建了专属的煅烧窑与实验室,完成了不同黏土含量、不同煅烧温度、不同水质环境下的上千组实验,不仅完善了罗马水泥的基础配方,更研发出了適配地下工程的快凝水泥、適配水下工程的抗渗水泥、適配核心区浇筑的高强度水泥,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水泥应用体系。 嘉庆二十四年春,福斯特把封装好的全套配方、煅烧工艺手册、配比参数表,还有亲手烧制的水泥样本,郑重地交到了庄承锋与李守珩手中。这套技术,不仅能完美適配紫罗兰山地宫的所有工程需求,更能为未来华夏的水利、桥樑、城防工程,提供最核心的材料支撑。 庄承锋拿著水泥样本, 看著广州寄来的地宫进展密信,心里无比篤定。有了这套水泥技术,再加上之前拿到的合金钢冶炼配方,地宫工程的两大核心材料短板,被彻底补齐。原本需要十年才能完成的主体工程,靠著盾构机的高效开凿、水泥的快速浇筑,五年之內就能全部完工,真正实现了“水火不侵、炮轰不毁”的百年设计目標。 这批水泥配方与工艺手册,和盾构机图纸、火炮铸造参数一起,被黄百顺加密织入绸缎,隨著最快的商船,送回了广州。后来这套提前拿到的水泥技术,筑牢了紫罗兰山地宫的根基,为这超越当代华夏工程的起步,埋下了最关键的一颗种子。 第三幕寒夜微光·与艺术巨匠的双向成就 嘉庆二十一年(1816)冬,维也纳的雪下得铺天盖地,整座城市被裹在一片白茫茫的寒意里。 李守珩带著团队,从罗马来到了这座音乐之都。他此行的核心目的,除了走访维也纳大学,研究奥地利的政治制度与音乐文化,更重要的,是去见一个人——路德维希·凡·贝多芬。 在来维也纳之前,李守珩就通过皇家艺术学院的画家引荐,联繫上了贝多芬的朋友。他太清楚这位乐圣当下的处境了:1816年的贝多芬,已经完全失聪,再也听不见钢琴的声音,再也无法登台演出,失去了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和弟媳爭夺侄子卡尔监护权的官司,打了整整三年,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与积蓄;肝病、肺病、风湿病,常年折磨著他,身体每况愈下;他正在创作《d大调庄严弥撒》,可生活的困顿、精神的折磨,让他的创作屡屡中断,连买乐谱纸的钱,都快要拿不出来了。 曾经名满维也纳的乐圣,如今却像个孤僻的疯子,被世界遗忘在寒冬里。 当李守珩真的站在贝多芬那间破旧公寓的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心里发酸。公寓在维也纳老城区一栋破旧居民楼的顶层,没有暖气,四面漏风,楼道里满是霉味,寒风从门缝里钻出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与他乐圣的身份,天差地別。 李守珩提前学了手语,也准备好了纸笔。他轻轻敲了敲门,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头髮花白、满脸憔悴的中年男人,穿著破旧的外套,头髮乱糟糟的,眼里满是疲惫与警惕,正是贝多芬。 看到门口站著的东方面孔,贝多芬愣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用手语比划著名,问他是谁,来做什么。 李守珩对著他,用手语缓缓比划著名:“贝多芬先生,您好。我是来自中国的李守珩,是您的音乐的崇拜者。我读过您的乐谱,听过您的交响曲,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只为见您一面。” 贝多芬看著他的手语,愣了很久。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专程从万里之外来拜访他的人了,更何况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他侧身让开了路,让李守珩进了屋。 公寓里又冷又乱,到处都是散落的乐谱纸,钢琴上落著薄薄的灰尘,角落里堆著空酒瓶,唯一的取暖炉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炭火。维也纳的冬天零下十几度,屋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