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寒井诗痕剖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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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丈夫的惨状,顿时哭得肝肠寸断,几乎晕厥过去。 “妹妹!妹妹你冷静些!”苏曼娘紧随其后,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妹妹,她虽也面色苍白,眼神却比顾如眉镇定得多,“谢大人,谢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轩他怎么会……” “苏楼主,”谢砚舟沉声道,“令妹夫赵文轩死于窒息,并非溺水。井中发现的尸体是被人杀害后抛尸此处。” “什么?!”苏曼娘惊呼出声,扶着妹妹的手猛地收紧,“被人杀害?怎么会……文轩为人和善,从未与人结怨啊!” 林姝玥却注意到,苏曼娘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柴房的角落,那里堆着几捆干柴。 她不动声色地记下这个细节,转而对谢砚舟道:“尸体需要运回大理寺详验,此处地面泥泞,或许能找到脚印。” 谢砚舟颔首,对陈主簿道:“封锁听风楼,所有昨夜留宿的客人和楼内伙计,全部带到前堂问话!特别是发现尸体的杂役王三,还有……” 他看向苏曼娘姐妹,“苏楼主,顾夫人,请随我到账房一趟,有些话需要问你们。” 听风楼的账房在二楼东侧,临窗正对着后院的枯井。屋内陈设简洁,一张花梨木书桌,几个贴满标签的樟木箱。 谢砚舟将染血的诗笺铺在桌上,苏曼娘看着那半首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尖微微颤抖。 “苏楼主认识这诗?”谢砚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苏曼娘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这……这是文轩的字迹。他平时喜欢舞文弄墨,只是……” 她顿了顿,看向一旁仍在啜泣的顾如眉,“只是这后两句,我从未见过。” “赵文轩昨夜何时离开听风楼的?” “酉时末刻就走了,”苏曼娘答道,“他说要回绸缎庄对账,临走前还在楼下喝了盏茶。” “有人能作证吗?” “账房的老李头,还有沏茶的店小二。”苏曼娘指了指窗外,“他走的时候,我还在二楼廊下看见了,当时他还跟我说,让如眉早些歇息,他对账完就回来。”,! 林姝玥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后院的泥地上。从账房窗口到枯井的路径上,有几串模糊的脚印,其中一串小巧玲珑,像是女子的绣鞋印。她忽然开口:“顾夫人,昨夜您何时回房歇息的?” 顾如眉抬起泪眼,声音哽咽:“我……我戌时初刻就回房了,文轩走后,姐姐陪我坐了一会儿,就让我先睡了。” “您的院子在何处?” “在……在西跨院,挨着花园。”顾如眉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姝玥没再追问,转而看向谢砚舟:“大人,后院的脚印需要拓下来,特别是那串女子的绣鞋印。” 谢砚舟会意,立刻让陈主簿去办。他又转向苏曼娘:“赵文轩可有仇家?或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苏曼娘沉吟片刻,摇头道:“文轩性子温和,绸缎庄的生意也是他父亲在打理,他不过是挂个名。要说竞争对手……西市还有一家‘瑞蚨祥’,但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从未红过脸。” “那这诗……”谢砚舟拿起诗笺,“赵文轩为何会写半首诗,还特意用油布包着,攥在手里?” 苏曼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欲言又止。恰在此时,箫妄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冰块脸,姝玥,从井底捞上来个这玩意儿!” 油纸包里是一截断成两截的麻绳,绳头粗糙,显然是被利器割断的。麻绳上还沾着些许暗黄色的纤维,与赵文轩玉带钩上的纤维一模一样。 “这是井绳!”陈主簿在一旁惊呼,“听风楼的枯井以前用的就是这种麻绳,后来废了就扔在井边了!” 林姝玥接过麻绳,仔细查看断口:“断口整齐,是被刀或匕首割断的。”她又捻了捻绳上的纤维,“而且,这麻绳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桂花油?” “桂花油?”苏曼娘的脸色又是一变,“我妹妹:()大理寺卿的探案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