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隔壁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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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鬼,而是在近距离“观赏”一场阴司对厉鬼的酷刑!而那受刑者,正试图把他拖下去陪葬! “那我该怎么办?搬走?”陈默几乎要哭出来。 “搬走当然最好,立刻搬!”王哥说,“但恐怕……没那么容易摆脱。它既然能让你听到、闻到、感觉到,说明你们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连接’。你就算搬走了,它残留的怨念也可能跟着你。而且,看它这架势,恐怕在彻底消亡之前,会越来越疯狂。” 王哥递给陈默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符,“这是我以前从一位老师傅那里求来的,镇宅的,你今晚放在枕头下,或许能挡一挡。但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记住,无论如何,别再回应它!别好奇!别试图沟通!” 六、 最后的疯狂与渗透 陈默当天就请假去找房子,但合适的房子哪是立刻就能找到的?天色渐暗,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家。 他把王哥给的符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提着在超市买的红绳、大蒜和一把崭新的菜刀——明知这些东西可能没用,但至少能带来一点可怜的心理安慰。 屋里弥漫的那股腥臭味,似乎更浓了。墙壁上那片阴湿的痕迹,好像扩大了一圈。 他把符塞进枕头下,用红绳在床边缠了一圈,把大蒜扔得到处都是,然后握着菜刀,蜷缩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那面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 突然—— “沙沙……沙沙沙……” 不是哭声,不是敲击声。是某种……摩擦声。像是指甲,又像是某种粗糙的东西,在反复刮擦着墙壁内部。声音缓慢,持续,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质感。 陈默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那“沙沙”声开始移动!沿着墙壁内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浑身长满毛刺的东西,正在墙里面爬行!探索! 然后,声音停在了他床头靠着的位置。 陈默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墙壁。雪白的墙面,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微微向外凸起了一点点。 “沙……沙……” 刮擦声变成了挖掘声!更密集,更用力!墙皮开始簌簌掉落,细小的粉尘在空气中弥漫。 它在挖墙!它想挖穿这堵墙! 陈默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逃跑,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感觉膀胱一松,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裤子,但他完全顾不上羞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穿透了什么湿软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在陈默绝望的注视下,他床头位置的墙皮,破裂了。一小块墙皮掉了下来,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洞。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从那个小洞里汹涌而出。 然后,一只眼睛,堵在了那个洞口。 那是一只布满血丝、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生气的眼睛。它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透过那个小洞,盯着近在咫尺、几乎脸贴着脸的陈默。 眼神里,是无穷无尽的怨毒、痛苦,以及一种……濒临彻底毁灭前的、疯狂的渴望。 “啊——!!!!!” 陈默终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陈默是在医院醒来的。据说是对门老头听到他凄厉的惨叫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发现他昏迷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医生诊断是过度惊吓导致的昏厥和精神衰弱。 他再也没有回过那间房子,东西都是托朋友去收拾的。朋友回来后告诉他,卧室床头那面墙上,确实有一个小洞,周围一片污渍,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而物业最终迫于压力,请人来强行打开了左边那户的房门。 门后,空无一物。没有家具,没有生活痕迹,只有积了厚厚一层的灰尘。但是,在靠近陈默卧室的那面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凌乱不堪的抓痕,像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用指甲疯狂地抓挠过很多年。墙壁角落,还有一些早已干涸发黑的、疑似血迹的斑点。 至于多年前那里究竟发生过什么,房东和三缄其口的邻居们,依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陈默换了城市,换了工作,但有些东西换不掉。 他至今不敢一个人睡。任何轻微的刮擦声,都能让他惊跳起来。他害怕墙壁,尤其是白色的、光洁的墙壁。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去看墙壁的角落,害怕那里会突然变得潮湿,会鼓起,会渗出不明的污渍,或者……突然出现一个洞,洞后面,是一只充满怨毒的眼睛。 他知道,那只眼睛的主人,或许早已被城隍爷诛杀,形神俱灭,连做聻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那份被“处决”前的极致怨念与疯狂,已经像病毒一样,通过那个小洞,永远地植入到了他的生命里。它并没有跟着那鬼魂一起消失,而是残留在了他的世界,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成了他日常生活中,每一个寂静角落里,悄然滋生的恐惧。 他常常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总觉得在房间某处的墙壁后面,那沙沙的刮擦声,从未停止……:()1001篇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