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133章剑舞谋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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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袖瑶台青楼长期被查封,虽然说是在国丧期间,但是严重影响到了生意,袖瑶台青楼的老鸨胡三娘非常着急。

    袖瑶台的大门已被封了整整十日。

    那两张盖着巡城司朱红大印的封条,在春寒料峭的风中微微卷起边角,像两道丑陋的伤疤。楼内往日的笙歌笑语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与日益弥漫的焦虑。

    胡三娘这几日嘴角急出了水泡。

    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前厅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串从不离身的檀木佛珠——可佛祖似乎并未听见她的祈求。国丧期虽说是二十七日,可如今才过十日,袖瑶台的损失已让她心如刀割。

    “这每日的流水,少说也得二百两……”她对着账房先生递来的册子,声音发颤,“姑娘们的吃穿用度,乐师的月钱,还有那些租子、孝敬钱……封一个月,我这些年攒下的老本都要搭进去!”

    更让她心惊的是,巡城司那日的架势,分明是杀鸡儆猴。赵百户铁面无情,连刑部李大人托人去说情都被挡了回来,只冷冷丢下一句:“国丧期间,一切按律办事。”

    胡三娘不是没想过偷偷开门接熟客,可巡城司每日三次巡逻,巷口还有暗哨盯着,稍有不慎便是罪加一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门庭若市的袖瑶台,变成一座华丽的囚笼。

    二楼东厢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单贻儿端着半碗冷粥出来,正碰上胡三娘上楼。老鸨这几日憔悴了许多,脂粉掩不住眼下的乌青,见到单贻儿,勉强扯出个笑容:“贻儿啊,这几日委屈你们了。”

    “三娘客气了。”单贻儿微微颔首,“只是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胡三娘长叹一声,佛珠捻得更快了:“我如何不知?可那赵铁面油盐不进,上面又压得紧……”她忽然压低声音,“你与苏公子那边,可还有联系?”

    单贻儿眸光微动,摇了摇头:“封禁后,内外隔绝,信都送不出去。”

    这是实话,却也只说了一半。她这几日并非全无动作,只是有些谋划,还不到让胡三娘知道的时候。

    2单贻儿突然心生一计,她之前从苏卿吾那里打听到,等太后丧期一过,皇帝就要举办少司命祭祀,于是单贻儿就精心设计了一便少司命祭舞的跳法,用宝剑,以剑法融入舞步。

    回到房中,单贻儿关上门,从床底暗格里取出一卷素帛。

    这是她前夜开始绘制的舞谱。

    那日苏卿吾在梅林所说的话,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耳边:“太后丧期一过,陛下就要亲自主持少司命祭祀……这是三年一次的大典,礼部已在筹备。”

    少司命,掌管子嗣与孩童之神。皇室祭祀此神,是为祈求国祚绵长、皇嗣昌盛。祭祀中必有乐舞环节,往年都是由教坊司最出色的舞姬领舞。

    单贻儿展开素帛,上面已用细墨勾勒出数十个舞姿人形。她提起笔,却未继续画下去,而是走到窗前,望着后院那棵老梅树。

    梅枝上残雪未消,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忽然想起幼时父亲教她剑术的情景。父亲说,剑道如舞,皆有节奏、气韵、开合。母亲在一旁抚琴,琴声与剑风相和,那是她记忆中最温暖的画面。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若是将剑法融入祭舞呢?

    少司命乃九天之神,祭祀之舞向来柔美有余而威仪不足。可若以剑为器,以武为舞,刚柔并济——既能展现神之庄严,又暗合皇室尚武之风。

    单贻儿迅速回到案前,重新铺开一张素帛。

    她闭目凝思,脑海中浮现出《破阵》《惊鸿》《流云》三套剑法的精髓。《破阵》的凌厉,《惊鸿》的飘逸,《流云》的绵长——若能取其神而去其杀气,化入祭舞……

    笔尖开始在帛上飞舞。

    第一个动作:启礼式。右手虚握剑柄状,左手指天,身如松立。她在旁边小字注道:“气沉丹田,目光凝远,喻请神降临。”

    第二个动作:剑指四方。踏步转身,臂展如翼,似剑舞而非攻。注:“步法取八卦方位,每一转皆合礼制。”

    第三个动作……

    她画得极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