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重洋归帆急故土火种明

背景
字色
字号
下如同生了根。他抽出一支三棱破甲鵰翎箭,箭杆是干透的硬枣木,箭头是百炼精钢打制的破甲鏃,足足一两重,哪怕是百米之外,也能一箭洞穿皮甲、直透臟腑。

    搭箭、握弓、扣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他双臂猛然发力,肩背肌肉瞬间绷紧,那张需要百二十斤拉力才能拉开的硬弓,被他轻描淡写地拉成了一个完美的满月。

    此时海面一丝风都没有,两艘船的距离已经缩到了百米之內,为首的海盗船正借著冲势全速逼近,船尾的舵手死死把著舵,眼睛通红地盯著萨凡纳號,船首的海盗炮手正哆哆嗦嗦地举起火绳,就要往炮门里凑。

    庄承锋的眼神瞬间凝如寒鹰,指尖第一时间锁定了船尾的舵手。

    鬆手!

    箭离弦!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锐响,撕破了海面的死寂!

    鵰翎箭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无风的空气里没有半分偏移,百米距离转瞬即至,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海盗船舵手的胸口!那舵手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一头栽倒在舵轮上,失控的舵轮疯狂打转,海盗船猛地向侧面一歪,原本对准萨凡纳號的炮口瞬间歪向了海面,全速前冲的势头骤然滯住,船身狠狠晃了晃。

    船上的海盗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朝著舵轮围过去,嘴里喊著混乱又惊恐的土话。可庄承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第二支箭已经搭在了弓上,拉满、射出,一气呵成。

    第二箭,直取船首挥舞砍刀嘶吼的海盗船长,箭头精准穿透了他的喉咙。他的喊声戛然而止,捂著脖子,直挺挺地砸在了甲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船板。

    第三箭,正中船首炮位旁举著火绳的海盗炮手,箭头穿透了他的手腕,断手连著火绳一起掉进了海里,那门即將击发的小炮,瞬间成了毫无用处的废铁。

    第四、第五箭两连发,分別射中了两根桅杆瞭望台上的海盗瞭望手。两人连惊呼都没发出来,就从十几米高的瞭望台上直直摔落,重重砸在甲板上,没了声息。

    五箭连发,箭无虚发,招招毙命。

    为首的海盗船彻底瘫痪在了无风的海面上,没了舵手、没了指挥、没了火炮威胁、没了瞭望视野,像一条死鱼般在海面上打转。剩下的海盗们一个个僵在原地,握著刀枪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看著百米外的萨凡纳號,眼里只剩下了极致的恐惧。

    他们在马六甲海峡横行多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见过悍勇的欧洲海军,见过不要命的同行,却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箭术——百米之外,五箭连珠,箭箭夺命,连一丝偏差都没有。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海里来的煞神!

    跟在后方的第二艘海盗船,原本正跟著前船的节奏全力划桨衝刺,眼看著前船瞬间被废掉了整条指挥链,五个核心人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悉数毙命,船上的海盗瞬间就嚇破了胆。划桨的桨手纷纷停了手,握著刀枪的海盗们面面相覷,没人敢再往前冲半步——他们很清楚,前船的下场就在眼前,只要他们敢再往前一步,下一个被一箭穿胸的,就是他们的船长和舵手。

    庄承锋甚至没有转头看第二艘船一眼,只是缓缓放下弓,冷冷地扫了一眼百米外瘫痪的前船,抬手对著那艘停滯不前的第二艘海盗船,做了一个挥退的手势。

    那艘海盗船的船长瞬间如蒙大赦,立刻扯著嗓子喊了几句土话,桨手们慌忙调转船身,拼了命地反向划桨,连滚带爬地朝著来路逃窜,连瘫在海面上的同伴船都不敢多看一眼。

    而萨凡纳號上,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艘船。

    整整三秒钟,甲板上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住了,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舰桥里的威尔逊船长举著望远镜,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三个鸡蛋。他在海上跑了二十二年,见过无数神枪手、悍勇的海盗,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一张弓,在百米外做到如此地步——哪怕是英国皇家海军最顶尖的神枪手,用滑膛枪也未必能有这样的精准度,更何况是一张需要百二十斤拉力的硬弓!

    轮机舱口的乔治,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他盯著庄承锋的背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他一直以为这位东家只是个懂机械、出手阔绰的商人,却没想到他有这样一身惊世骇俗的神力与箭术。

    那些跟著练了一路枪的华人青年,先是愣了几秒,隨即爆发

    出了压抑不住的欢呼。他们看著庄承锋的背影,眼里满是滚烫的敬佩与骄傲——这就是他们的东家,是带著他们远赴西洋、又带著他们归国的领路人,有这样的本事护著,他们何惧前路风浪。

    李守珩站在一旁,看著庄